没有树叶,许书远也等不到风暴。这里是金陵,不是海边。
金陵和海边太远了,死亡想靠近人很简单,但是人靠近死亡,有的时候却显得困难。
这是永恒的逻辑,这是本源的知识。
甚至可以说是物质的意志,这种物质的意念在拉动着他们前进,在拉动着他们面对新的生活,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所以许书远一下子有些无奈了。
一阵声音传来,许书远没有看到是谁,他只是觉得声音很熟悉。
这种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丝纱织的味道,可以绵长但是清晰,同时又婉转好听,所以说这个声音许书远是有些喜欢的。
许书远从后山上下来,然后又往下走,买了一杯奶茶。
对了,刚才是谁跟我说话来着?
许书远忘记了,是不是老师,还是边上的同学?
许书远真的忘记了,他觉得很好笑,因为在声音里面甚至听到了母性的光辉。
应该是附近的几个大妈吧。
许书远是这样觉得的,毕竟自己的经验其实并不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回到寝室,许书远打算睡一觉,毕竟在梦里要舒服得多。
在梦里的时候,许书远看到了很多东西。
一头犀牛,这头犀牛真躲在河水里面,看着岸上的老虎有些害怕和恐惧。
但是老鼠却摇摇头,告诉他我很安全,我只是想来买点零食。
犀牛还是那样躺在湖水里面,没有什么变化,如同死掉了一样。
老虎和狮子都过来问一句,甚至没有什么身体接触。
当然,如果是只有一只队伍,或者说自己自己可以抬起头的话,那么自己承受这种苦难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苦难是公平的,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许书远直到梦醒来的时候,也在重复着这个梦境。
第二天一早上,许书远出门,打算找游子航聊天。
皮沙发上,游子航的声音显得有点沧桑。
毕竟他一天要说太多的话了,做太多的事情了。
虽然收入越来越高,但是身体好像也不如以前了。
不过让人开心的是,游子航是开心的,这一点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游子航的开心体现在笑容上。
没有人会觉得工作开心,除非他正在干的事情,属于是自己的爱好。
但是有人却愿意为此买单。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社会所需要的人才了。
许书远觉得这种生活还挺有意思的。
许书远就这样想着,感染着这个世界。
“许哥,你今天怎么有事情来找我?”
游子航的声音让许书远从幻想中回过来,他看着游子航。
“哦,子航,这样,你今天下午陪我做一个事情。”
“许哥,我这边还有面试之类的呢。”
游子航指了指上面几个面试的,表情有些无奈。
因为他知道,许书远叫他出去,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好事情。
这个理由很正经。许书远应该不太好拒绝吧。
“我是老板,你还想不想干?”
许书远一句话就把游子航堵死了。
游子航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许书远还是要他把台上几个面试完,然后再把酒吧里面的事情安排一下。
没过多久,几个面试的就结束了。
有两个一开口是妖魔鬼怪的,游子航就直接喊停了。
后面几个也有几个唱得还不错的。
最近来面试的人在增加,但是以后的趋势应该是缩小的。
毕竟一个大学唱歌牛逼的也就那么些人,以后的音乐节搞不好含金量还不如自己的酒吧内部赛。
唱完了以后,游子航打算出门。许书远却拦住了他。
“不是,许哥,我这样哪不行啊?”
游子航对着镜子看了看。
今天游子航还是留着长发,然后下身穿的是破洞牛仔裤,上衣里面是一件看上去血腥暴力,放在社交平台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图片的T恤。
外面还披着一件外套。外套是牛仔外套,外套上面还挂着一些小徽章,看起来是DIY的那种,有一种美丽国老兵的味道。
走路还是吊儿郎当的,缺了点精气神。
游子航笑了笑,顺带着还梳理起了自己的头发。
“首先,就得把你这头发剪掉。”
许书远有些厌烦地指了指游子航的头发。
游子航很明显不喜欢这样,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头长发了。
“因为你他妈又不打理,出了门就是一股子臭味,人见人厌的。”
“还有,短头发精神一点。”
“许哥,你看那些摇滚明星也是留长发啊?我怎么不可以留了,大不了我天天打理!”
“哎!你the beatles四个人怎么没有搞长头发呢?还有,the who后面也没有长发啊?”
“我就问你一句,你剪不剪头发吧。”
许书远特意凶了一点,反正有些不爽。
游子航本来还想反驳,但是挺听到许书远的话,想起了刚才许书远的举动,无奈地点了点头。
许书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游子航来到了下面的理发店,首先把头发剪掉了,让理发师给他弄一个碎发的头型,就是男生普遍有的那种。
游子航看着自己的长头发都快掉下来的时候,都快哭了,眼泪水都眼眶里面转悠了好久。
每当这个时候,许书远就会想办法给他一下子,让他想一想现实一点的玩意儿。
剪完头发以后,游子航都不敢看镜子。
“哥们,你这头发留了多久了啊……”
理发师一边用肥皂洗着手,一边带着笑容。
洗手是因为游子航的头发实在是太脏了。
带着笑容是因为游子航这一次剪头发花了两百块,这一趟收入还是不错的。
游子航没有说话,此时,理发师就是他的仇人。
而许书远笑着比了个四。
游子航本来还是短发的,许书远在照片墙上曾经看到过他,比赛留恋的时候有他的名字。
后来估计再也没有理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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