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钟言都从女友的社会关系着手调查,上到直系教授下到直系学弟,都有完美不在场证明,且不具备任何作案动机。
手下这么一提醒,他方才醒悟:当年火灾案的另一个死者,为什么他连姓名都记不起来了?
“去查一下另一名死者的学籍,入学信息,还有他们全班,不,全系的家庭背景。记得隐蔽点,别让人察觉。”
手下得令,正要去办事,又被钟言叫回来:“时小寒他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回来时,看见她和一个叫于洋的蜡像人在一块,好像有什么要紧事。”
“于洋……”钟言重复了下这个名字,想起是卡托区的,前两天才批过他上交的资料,那个地方似乎没有潜在感染性。
但是他刚被父亲痛骂一顿,愤懑得很,哪儿还能让苏辞安心在医院养伤?
“正好,去验证下监测仪的可靠性。”
钟言招了招手,一群人跟着他去往监测中心。
当晚八点,苏辞收到管理局消息,说监测仪锁定的下一个感染者在卡托区。
时小寒削苹果的手一顿,刀尖差点擦着手指,“于洋不是说检测结果全都没问题吗?哪儿来的感染者?会不会是钟言故意诓我们的?”
苏辞多少知道些钟言脾性,说:“就算我们之间真有仇,他也不会拿Z病毒开玩笑的,我看要么是于洋的‘蚊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咱们的监测仪出了问题。”
监测仪目前还在验证阶段,出现失误的可能性很大,但越是如此,他们越要往卡托区跑一趟。
时小寒看着正在努力做复健的苏辞,试探说:“要不直接让于洋再用‘蚊子’抽一次血样?”以他这目前状态,不适宜出远门。
双手拿着带子努力抬腿的苏辞闻言苦笑了下,夹杂着喘息说:“钟言选在这种时候告诉我这个消息,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好过。你应该也听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