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寒不说话,于洋看了眼表情淡淡的苏辞,抓了抓手心,深吸一口气,说:
“我是胚胎……”
“等等!”
于洋吓得闭嘴。
时小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柔声对陆颂说:“我突然想喝热咖啡了,你能帮我去附近买一杯吗?”
十分有工具人自觉性的陆颂一口应承,时小寒为表歉意,塞了个糖在孩子手里。
“行了,你继续吧。”时小寒闭紧房门。
于洋奇怪地看了眼苏辞,不太明白为什么时小寒会把他留下,但他着急说事儿,也管不得旁的,继续道:“我是胚胎蜡像人,制作成本极低,三岁就被送到管理局培训,除了对机械方面较为敏锐,几乎没什么拔尖的。”
于洋骨子里带了点迂腐,说起话来要把事情经过全都摊开给人讲个明白才舒坦。时小寒苏辞在第一次听他讲话的时候就发现了人这毛病,所以这次一点儿也不着急,时小寒甚至还倒了两杯温水,和苏辞一起坐着慢慢听。
“从我记事起我就做一个梦,梦到一个女生被欺骗了感情,最后家破人亡……梦境的最后是那个女生抓着我问我为什么不帮她。这个梦纠缠了我很多年,让我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我,后来我被派到各地暗查感染者,但总是经历些很奇怪的事情。”
“每次总在我快要拿到血样的时候,不是发生地震就是发生其他自然灾害,甚至有次还发生了凶杀案……总之,我从没有一次完成过任务。”
时小寒额角跳了跳,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衰的人。
“随着时间推移,那个纠缠我的梦也逐渐清晰,我知道梦里的女孩叫周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