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衙门门口,围着大批百姓。现在后面的仰着头往前面看,现在里面的,弯着腰,伸着脖子往里面望。
半晌,几个衙役抬着一面鼓向外走来。
“哎哎,来了来了!”
“那呢?”
眼尖的人率先喊叫起来,后面的人也跟着眺望。
片刻,衙役将一面大鼓放到门口。这时,包拯走出来,手里拿着圣旨。
“包拯奉吾皇旨意,特在京兆衙门设立鸣冤鼓。只要鸣冤鼓一响,不管何时,不管必然升堂!”
包拯说完,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今早的异象中,他们可知道包拯手里不知这一面鸣冤鼓。
“包大人啊,陛下是不是赐给您三口铡刀啊?”
“是啊包大人,让我们看看呗!”
包拯皱眉“三口铡刀,乃是陛下赐下的刑法重器,焉能随意示人!”
衙门口的百姓闻言,一个个露出失落之情。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一看究竟,有没有那三口铡刀。
一旁的公孙策见此,上前在包拯耳边小声道“大人,百姓之是想一看究竟。不妨将铡刀抬出来,也好让百姓们知道,铡刀是真个!”
包拯一脸为难,道“公孙先生,可那是刑法重器,怎能轻易示人?”
公孙策想了想,笑道“大人,铡刀虽然是重器,但是就算是重器也是要示人的。百姓这么想见铡刀,无非是想确认今早之事是否是真的。大人展示铡刀,不但能打消他能的心中的疑虑,还让百姓们知道陛下重振法度的心意。”
包拯闻言,微微点头,公孙策说的不错。转头对着衙役道“去将铡刀抬出来。”
“是。”
没一会儿,衙役就抬着三口铡刀来到衙门门口。
“唉,快看啊。真有三口铡刀啊!”
“陛下,终于想起我们了。”
一时间,百姓们纷纷跪在地上,大哭着磕头。其中尤其以老人哭的最狠。
包拯见此,对公孙策微微点头。后者说的不错,这样真能重新树立新的法度观念。
武侯府中,诸葛玲珑正在这里候府的账单。整理完就微微摇头。
武侯府治下的产业,也就那么几家,居然全部是往里面搭钱的,每一个是盈利的。
年初,秦代阳赐下的四座酒楼,生意很好,但是就是没有盈利,反而候府要往里面倒贴好些钱。
“看来,只能换人了!”诸葛玲珑想了想,站起身要去找邓恩。却是,秦茯涵冲了进来。
“玲珑。今天多亏了你。”秦茯涵一屁股坐在地上,灌了一口茶,感叹道。
诸葛玲珑心头叹了一声,来到秦茯涵身边,道“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我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而已。”
秦茯涵笑了笑,坐起身,连忙问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诸葛玲珑“如今商鞅是丞相了,公主手底下有了一个三公,三位九卿。接下来就是全盘接手黄礼雄的势力,稳固商鞅丞相的位子。”
秦茯涵急忙问道“如何做?”
诸葛玲珑想了想,道“哭!”
秦茯涵“啊”了一声,一脸疑惑“哭?哭谁?总不能让我哭着去求那些人吧?”
诸葛玲珑微微摇头“不。只需哭一人!”
“谁?”
“老丞相,黄礼雄!”
秦茯涵微微皱眉,沉默半晌,摇摇头道“不行啊。我和老丞相关系不是很好。而且,我的身份这很尴尬,去拜丧怕是不合适!”
诸葛玲珑笑了笑,道“身份尴尬,这可不见得。老侯爷不就是你祭拜的么?”
秦茯涵摇摇头“不一样。侯爷是国丧,再加上当时祭拜老侯爷的本就少,况且来的都是一些下人。我的身份尴尬,但是也轮不到他们嚼舌根。”
“可这次,你觉得我四哥和姚继勇回放过这个拉拢人心的机会吗?”
诸葛玲珑苦笑一声,道“公主,往后做事绝对不能顾及身份这个问题。你只要记住,你是要争夺皇位的皇子就行了。礼法这东西,决不能成为你的绊脚石!”
“再说,这次你去也没有任何问题。因为这次也是国丧,你是可以去参加的!”
秦茯涵猛然抬头“不可能。黄礼雄虽然年纪大,但是他的功劳完全没有达到国丧的地步。”
诸葛玲珑“不,他完全可以国丧。”
“为什么?”秦茯涵不解。秦国能国丧的人,只有武侯府和一个元老可以。但是,黄礼雄虽然是元老,但是功劳没有到位。
“黄礼雄可是陛下,武侯,定西候三人老师。河东之战,陇东之战,前线的所有后勤保障都是出自他手。武侯辞官后,也是他隐居朝堂,帮陛下稳住整个秦国。试问这样的人,能没有一个国丧吗?”诸葛玲珑笑着将一卷卷宗放到秦茯涵面前。
后者马拿起卷宗,看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没想到啊!以前觉得他是只老狐狸,没想到他为秦国做了这么多事!他可以称为一代名相。”
诸葛玲珑认同的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秦茯涵深吸一口气,道“我去了怎么说?对了,武侯要不要去?”
诸葛玲珑“你去了,就一个字“哭”,什么都别说。就算四皇子和姚继勇怎么说,你就一个字都别说。事后,会有人找你的。那时侯爷应该已经拿下河西大都统一职了。但是,他们自然会依附与你。不过,这之前你也要和商鞅多走动一些,陪着他到九卿各司巡查。如果见了这些人,你就缅怀老丞相,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
秦茯涵“好吧。我听你的。”
“对了,接下来包大人那里,还是需要你的帮助。你最好去看看。再有,太武大会的场建设不能再拖了。不然,时间就有些来不及了。”诸葛玲珑笑道。
秦茯涵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叹道“嫩怎么这么多事啊!”
诸葛玲珑摇了摇头,道“这算什么,等你登基,就知道什么叫做事多了。”
秦茯涵长叹一声,站起身,就想外面走去“我去找商鞅了。侯爷那边,你就多操点心吧。”
“嗯。”
秦茯涵走后,诸葛玲珑站起身。将秦茯涵喝过的茶杯放到扔掉,又换了一只。
“还不错!”诸葛玲珑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
…
京城外的庄园中,姚继勇和四皇子此时相当的不好。
“黄礼雄这个老杂毛,居然这个时候退位。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姚继勇怒不可遏,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要有了结果,没想到居然又被耍了一刀。
四皇子也是非常愤怒,但是如今就算是再怒,也于事无补。
“可恶,必须回去了。不然,等秦茯涵将黄礼雄的那些人全部吸收掉,她就算没有武侯撑腰,也能和我们扳手腕了!”四皇子满脸愁容。刺杀王重阳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朝中更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想他们都有些亏。
姚继勇想了想,最终点点头“走,回京!”
正如四皇子所说,他们要是在不回京收拾烂摊子,到时候秦茯涵就算没有王重阳的扶持,也门和他们对抗了。若是,再加上陇东的支持,他们之间的胜负就很难说了!
两人行动很快,没没多久就回到京城。
次日。天微微亮,黄府外一个老者,赶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京城,没有惊动一个人。
皇宫中,秦代阳看着手中的信,久久无法自拔。
“当年入京,老夫不带丝毫。如今离去,亦是如此!望陛下好生郑重,莫要忘了当年誓言。”
深深叹了一声,秦代阳放下信。走出大殿,现在栏杆处,看着初生的太阳。那么火红。
“我怎会忘记先生当年教诲。”
而后,秦代阳退了一步,对着初阳深深一拜“恭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