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定下商鞅丞相之职后。秦代阳便转头看向包拯。
“包拯,你在京城的能力,朕看的见。这样吧,商鞅离任,你就继承廷尉一职。”
包拯拜跪,高呼“谢陛下!”
起身后,包拯又拜道“陛下,臣刚刚所提之事还没说呢!”
秦代阳笑了笑,挥挥手道“你如今是廷尉了,自己去办就行。之事后上奏就行。”
包拯微微摇头,“陛下。此事一定要陛下圣旨才能行得通。”
秦代阳闻言,皱起眉头,道“还有这事?说来听听。”
包拯“陛下,臣担任这么长时间京兆衙门主管。发现百姓们每次报案太难。需要在衙门口站许久。若是碰到恶吏,更是上报无门,这样很容易错过办案。”
“那你的意思是要干嘛?”秦代阳有些疲惫。
“臣,打算在全国个个衙门口,设立鸣冤鼓。只要鸣冤鼓一响,有冤情就能全城皆知,这样就能在一定意义上防止冤案的发生。”
秦代阳微微点头,这个办法不错。转头对陈列道“下旨吧。”后者微微点头,提笔就要写圣旨。
包拯见此,连忙又说道“陛下,微臣还有话说。”
“说。”
“圣旨一定要写明确,凡是大秦境内,无论人鬼,精怪都可通过鸣冤鼓,上陈冤情!”
秦代阳闻言,摇摇头。对陈列道“照他说的写。”
“是。”陈列微微躬身。
“多谢陛下!”包拯再拜,转而又道“陛下,臣再求一物。”
秦代阳眉头深深皱起,包拯这是没完没了了啊。
“一次说完吧。”秦代阳有些不耐烦。
“陛下。臣还需要三口铡刀,并且需要陛下龙血开光。”
此言一出,连秦茯涵都听不下去了。
“放肆!包拯,不要以为父皇器重你就能肆意妄为!”秦茯涵万万没想到包拯会提出这种要求。
秦代阳伸手示意秦茯涵不要冲动。而后,低头看着包拯“包拯,东西可以给你。但是需要一个理由!”
包拯面无惧色,高声道“陛下。铡刀沾染龙血,即为我秦国司法重器。有此器,臣便可将秦国司法贯彻到秦国各地。秦国上下,无论人鬼,但凡有罪,臣皆有论判之权!”
秦代阳闭上眼睛,想了想,最终站起身,道“好。明日朕就派人将东西送上。”
包拯“陛下不必。铡刀已经备好,就在宫外。”
秦代阳愣了一下,双手叉腰,走下龙台。来到包拯面前“你这是给朕准备好了啊!”
一旁的秦茯涵连忙上前,劝解道“父皇,包拯之时一时糊涂,望父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转头,对包拯喝道“包拯,父皇已经答应,你不要得寸进尺。”
“回禀陛下。开光需要当着满朝文武面前,告昭天地,这才能成为一国重器!”包拯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秦茯涵还想呵斥,却被秦代阳拦下。秦茯涵一脸焦急,生怕秦代阳一怒之下将包拯给杀了。
秦代阳“好吧。陈列传旨,我们到外面为包大人的铡刀开光。”
一时众臣对包拯都刮目相看。古今敢要皇帝血的人,可不多。
太武殿外,张龙赵虎四人,带着三把铡刀进来。
看着三把铡刀,秦代阳眉头皱起。这三把铡刀,远远的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气息。一股玄奥的气息。
三把铡刀,分别为金银铜所铸。
右边第一把,为纯金所铸的龙头铡刀。
中间一把,为白银所铸的虎头铡刀。
最后一把,为黄铜所铸的狗头铡刀。
“陛下。这把龙头铡刀,臣认为,是为违法乱纪的皇亲国戚准备。”
“虎头铡刀,为那些为非作歹,不知体恤皇恩的官员准备。”
“狗头铡,为那些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之人准备。”
包拯说完,向秦代阳微微一拜,道“望陛下为铡刀开锋!”
“包拯,老实告诉我,这三把好东西那来的?”秦代阳将包拯拉到身边,小声问道。
“陛下,臣无意间得来的。”包拯也低声道。
“不错。这回放血不会白放了。”秦代阳拍了拍抱枕的肩膀,笑道。
“恭喜陛下,得此重器。”包拯连忙跪拜。
“起来吧。你有大功,朕不会亏待你的。”秦代阳挥挥手,来到台阶下面身后众臣紧紧相随。
秦代阳摸着铡刀,微微点头,大笑道“好东西啊。有这东西,朕心里又安稳了一分啊!”
说着,秦代阳转头,对着文武百官道“今后,这三把铡刀所到之处,如朕亲临。百官必须俯首!”
百官闻言,心里大惊。包拯舜间拥有的全力简直不下于丞相了。
“臣等遵旨!”
百官拜跪,一时群臣心里皆长叹一声,天要变了。
秦代阳转身,单手打开铡刀,看着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寒光的刀刃,微微点头。
“好刀!”说完,伸手抓着刀口,自上而下抹过。
“嗤”
手掌摸过刀口,刀口上留下一道血痕。血痕残留一会儿,就在所有人注视下,渗透进刀刃中。
“吟”
突然,黄宫上空,突然风起云涌。
万里白云,突然化作一座巨大的城楼。城楼高数十丈,两侧衍生却无边无际。
“好长的一座城楼。”秦茯涵惊叹一声。
秦代阳从天空收回目光,来到虎头铡刀前,伸手再次拂过刀刃。
天空中的白云长城,顿时更加凝实。城头的砖块渐渐有些实质化一般。
以后,秦代阳又在狗头铡刀刀刃拂过。天空中的长城又真实一分。
秦代阳做完,转头看向秦茯涵,道“小九,过来学着朕的做法,来一遍。”
秦茯涵回过神,有些犹豫起来。不明白秦代阳此举是为了什么!
“记住,大秦的江山,只能想我父子之间兴盛,不能再你我手中落没!知道么?”秦代阳抬头看你的天空中的长城。这句话当年他的父皇也是这么说的。
“是。儿臣明白!”秦茯涵狠狠点头。而后来到铡刀边,一一摸过刀口。
“轰”
突然,天空惊雷四起,空中的长城突然落下三道灵光,融入三口铡刀当中。
“吟”
“吼”
“汪”
三口铡刀中,突然飞起一头金龙,一头银虎,一头黄狗。
三只由灵光铸成的灵兽,在天空飞了一圈。四散开来。
三兽在京城四处乱撞。所过之处,所有人脑海都知道了秦代阳下旨,为包拯赐下三口铡刀。
最后,三兽再次回到皇宫,进入三口铡刀当中。
天空中,长城缓缓消失。万里天空,再次回到原来的样子。
秦代阳在陈列费帮助下,止住伤口。对群臣道“好了,下朝吧。朕累了。”
群臣恭送。秦代阳走后。所有人都围在商鞅和包拯二人身边,一个劲的道喜。
商鞅和包拯两人也只是微微笑着应和,乘着间隙,溜之大吉。
而秦茯涵早就跑了。
出宫的路上,黄礼雄一个人走着。
“丞相送了九公主这么大的恩情,难道九公主就没表示一下吗?”突然,张柏洲看着黄礼雄身前。
后者抬头,看着张柏洲,笑了笑,道“张柏洲,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
张柏洲突然面容狰狞,抓着黄礼雄的衣领,低声咆哮道“那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
黄礼雄笑了笑,没有针扎,道“我今年已经八十有二了。我经历过先皇,陛下两代皇朝。与两代武侯有些莫逆之交。你觉得我是什么东西呢?”
张柏洲闻言,突然松开黄礼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后者。“你是装的!你全是装的!”
黄礼雄整理好衣服,杵着拐杖,慢慢向前走去,道“我十三岁随先皇,老侯爷征战河东,驱除匈奴出万里。先帝驾崩,侯爷战死,是我扶持陛下和小侯爷成长起来的。我是老了,可我流淌外身体内,那道属于秦人的热血,从那一刻冷却!”
顿住脚步,抬头仰望天空。秦国的天空就是蓝,就是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哈哈哈。秦国踏过函谷关的时候,我是看不到喽。唉…”
回过头,目光越过张柏洲,看向皇宫金顶。
“陛下啊,老朽先走了啊!”说完,黄礼雄转过身,慢慢的,颤颤巍巍,一步一步向宫外行去。
朱红高墙,青石大道。佝偻着腰的老者,最后一次走过自己最熟悉的路。
皇宫某处,一处高楼上,秦代阳目送黄礼雄离去。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往日种种。
“秦国当如何自强?”一身白衣的青年,一脸笑容的问道台下四个稚子。
一人答曰“唯有兵强马壮可强秦国!”
一人驳斥,对曰“兵戎攻伐,有失人和天数。当以文开化人心,以文强人,以文强国!”
另两稚子皆迷茫,不知所云。
白衣青年,摇头笑道“武若失道,天地不助,谓之自取灭亡。文若失武,必遭盗贼,亦是自取灭亡。”
“那先生如何强秦国?”
“唯秦人可以强秦国!”
当年种种,还是历历在目。然而,眼前却已是沧海桑田。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先生,如今也要离开了!
“通知下去。年后,国丧!”
定西候府。诸葛瞻看着眼前小小的学士服,眼中满是追忆。
秦雪娇有进来,看着诸葛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夫君。收起来吧。”
“先生,老师要走了。我想送送他!”诸葛瞻有些哽咽。
“我陪你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