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不点的胡说八道自然传不到知文耳朵里。他和几位交换了通信地址，便准备走了。

肖对这舞会也没什么兴趣，便提议道：“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两人一起过来找人，知之 惦记老爹的事，便说有点累了，改天再约。

“那这样，我明天上午去酒店接你，带你去个地方练枪。”肖看了下手表，又环视了一圈舞会现场，然后才对知之说道。

“练枪？”

“嗯，带你去个射击场，那里能打移动靶。”

知文替她做了决定：“去吧，好好练下射击，肖，谢谢你。”

“不用客气。”肖保持着一贯的温文尔雅，“知之到底还小，一个人出去玩总得有多点防身的手段。”

知之耸肩，虽然但是好朋友们的关心她要领情。

“好，我九点在酒店大厅等你。”

“行，我送你们出去。”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肖，谢谢招待。”知文再度和肖告别后上了计程车。

知之伸出脑袋，“肖，玩的开心点啊！”

肖把脑袋推回车里，“注意安全，再见。”

待车走了，肖捻了捻手指，摇头笑道：“小不点。”

“肖，你的朋友这么早就走了？”海伦迎了出来。

“嗯，东方人家里管的严，他们让我代为感谢你的招待。”

“这有什么！那个大男孩是MIT的学生？”

“嗯，小姑娘今年考上了哈佛商学院。”

“那姑娘成年了吗？”

“刚十五。”

海伦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下了，还真是个小不点啊。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嗯，快十年了。”回忆起以前肖笑了笑。

海伦耸耸肩，“你在波士顿待久了倒是和那边的人更亲近些。”

“那到没有，我更喜欢加州的环境。”

“真的？”

“没必要说谎。”

“明天有约吗？”见肖要往屋里走，海伦赶紧问了一句。

肖转头看了眼车来车往的街道，才回过头看向她，“嗯，明天起有事要做。”然后迈开长腿往屋里去了。

“是尼先生的安排的事吗？”她知道肖这次回来是到政府实习的。

“不是，我个人的私事。你有事？”

这么生疏的询问让海伦很受伤，“没事 ，关心下老朋友，毕竟是大家很关心你。”

“多谢。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谢谢今天的招待。”

“你......你知道长辈们的想法吧？”这就像小时候打架打输了找家长一样，海伦受了委屈第一想法就是找家长撑腰。

肖讶异地看向她，“什么？”很多事都是心照不宣的，被人这样赤乀乀地提出去是他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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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口舌之快，“没事，我的意思是，肖，咱们是不是该增进一下了解。”

肖摇摇头，“海伦，承蒙看得起，我眼下要准备读研究生的事，你知道的，法学生一向很忙。”

“你要读研究生？”海伦诧异：“怎么以前没听你说？”

“刚决定不久，这次实习坚定了我读研的想法，其他的事等我研究生毕业我才会考虑。”

说完肖便去和几个相熟的人告辞走人了。

海伦那朋友远远地看着肖离开，然后才施施然朝海伦走来。

海伦把手里的酒一口 喝光，“走，跳舞去！”

“聊得不好？”

“切，自以为是的孔雀罢了！”海伦嘲讽道，“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场酒会持续到午夜，到了后半场各种违禁产品都被拿了出来。

若是没有人举报警方是不会管的。当然若是警方需要业绩这种年轻人聚会基本一抓一个准。

海伦的祖辈们积累了财富到她这代已经可以藐视一切法律了，所以自然不会有人在她的舞会找存在感。

肖回家时，尼先生正好在家，见他回来便问了一句：“怎么样？今天玩得高兴吗？”

肖整个晚上只喝了两杯酒，便进厨房找吃的。“舞会而已，都差不多。”

“是弗兰克家办的舞会？”

“嗯，他们家的女儿，海伦·弗兰克办的，来的都是各大学出来的精英。”肖颇有点嘲讽地说道。

“肖，你要知道弗兰克家族不但在加州在全美也是有影响力的。若是......当然，当然，我的意思是若是你们有可能的话，会对你的前途有莫大好处。”

“爸爸，说好的自由民主呢？”肖从未觉得玉米片泡牛奶这么难吃过。

“肖，那都是蒙骗世人的，你是学法律的，该知道我们的法律维护的是什么。”

“爸爸，我决定要考研究生了，这次的事办完我就交辞职信回波士顿去。”

“你想清楚就好。”尼先生虽然略有些失望但并未出言阻止。

知文带着两个半大孩子去面包房买了些吃的便回酒店了。

宋峰不在，知之就说要早点睡觉，明天不用被哥哥抓住写什么计划很高兴。

时间还早，司华年又读了一会儿书。这个舞会给了他一点点启示，只有走进更高级的圈子才能摆脱种族的束缚。或许这个 圈子也有歧视对象，但肯定不是以肤色划分的。

“当然不是肤色问题，华年，这是资本主义社会，当然是向资本看齐。”知文替小老弟做了解答。

司华年便不再说话，认真地读书了。

知文把带回来的纸条整理到通讯录上，舞会上认识的人都是有点真才实学的，而且都面临择业的问题，慢慢熟悉一下不是不能推荐到港市去。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再说老宋的实验室半导体材料已经有点眉目了，肯定能吸引很多人过去。

知之在屋里跳上跑下练了一会功夫，眼看十一点了，老宋同志还没回来。

宋峰同志在哪呢？

当然是去了二弟家。

若不是白天就弟妹一人在家，他都要住在这儿了。

今天他早早就来蹲守了，三个孩子长得很好，老大是男孩，差不多和知武一样大，两个小女孩好像双胞胎，大约十来岁的样子。三个孩子都在上语言学校，倒是能同进同出。

宋丰收觉得大约自己得了疑神疑鬼的病，今天一天都感觉有人在 盯着他，回到家了这种感觉也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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