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性』取向正常。”贺深想一个白眼飞过去的,碍于对方是季南夜,他把这个翻白眼的冲动硬生生忍住了。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他之前好像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今天去见她了?”
季南夜很贴心地为贺深打开一罐酒,顺带往旁边挪了挪,示意贺深坐在他身边就好。
贺深只觉得『毛』骨悚然,拿着自己的酒坐到一个单人沙发上,“嗯,让我帮忙想办法如何能让她不结婚。”
季南夜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薄唇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你怎么说?”
“当然是在她面前不断夸你,希望她能接受你喽!”贺深豪饮一口酒,喉间辣辣的,很爽。
“她怎么说?”肯定是不断反驳贺深,然后再开启自己头脑设想不结婚的办法,季南夜已经能够想象出当时的画面,他唇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放大。
贺深皱着眉头注意季南夜的表情,“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