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汉子端着一大盘的烤羊肉,几个女人盛了四碗肉汤,端了过来,还提过来好几坛酒。
族长对着几人说道:“各位无须客气!抛开先辈恩怨,来到南塞,你们就是草原上的客人!我代表草原上的各族子民,代表赤族,敬几位一杯!”
落骨与白莫和百里玄三人,各自倒了满满一碗酒,站起身来,与族长碰杯之后,仰头一饮而尽。
草原上的人酒量十分好,因为这里昼夜温差大,冷的时候,喝两口,暖身,唱歌的时候喝两口,高兴。
而赤族人的酒,是马奶酒,落骨是第一次喝,看起来是淡黄色,又有着浓郁的奶香与酒香,入口辛辣,却奶香绵长。
捧着空碗,落骨看向白莫,说道:“这马奶酒味道好好喝!”
族长听到落骨的夸赞,仰头大笑,说道:“我们草原上的马奶酒,是最好喝的酒!我们草原上的肉!是最美味的肉!不过,这酒是好酒,少年郎你莫要贪杯,这肉是好肉!管够!”
蹲在脚边的银元用头蹭了蹭落骨的腿。
知晓它是甚意,落骨抓起羊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到它嘴里。
当外焦里嫩的羊肉进了嘴里,银元忍不住眯了眼,差点就嚎了起来。
不知是谁起头,赤族人拿着小石头,开始有节奏地敲起了铁碗边。
其余人纷纷捧着喝酒的铁碗,跟着节奏,开始敲起来,边敲边唱:“
塞南地,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星宿子落入了塞南河,
远方的贵客来到草原上。
大口酒!大口肉!
不醉不休!
醉死方休!
.........
这是草原上居住的人族每每迎来外来客时,会唱起的歌。
他们唱的歌,不似落骨曾在戏院里听过的戏曲,婉转悠扬,抑扬顿挫,吊着嗓子唱,他们似乎是在用气息在吼一般,声音粗犷而嘹亮,似乎整片草原上,都回旋着他们的歌声般。
唱完了迎客歌后,喝了些酒,胆子大变得有些大的两个汉子们,抱着酒坛,走了过来,要与白莫与百里玄两人斗酒。
白莫的酒量,落骨是知晓的,但百里玄的酒量.....
她有见过他饮酒,但他饮酒十分克制,三杯之后,决计不会再喝。
然这些汉子是抱着酒坛来的,此前百里玄已经喝过一大碗了,如今看到这几个汉子的架势,吓得一脸绯红,伸手扯了扯白莫的袖子,示意他帮自己拦下这几个热情的赤族人。
看着百里玄两颊绯红,扭扭捏捏地似个小姑娘家扯着自己的衣袖,白莫左眉轻挑,说道:“你作甚呢?”
百里玄抿紧了唇,不说话。
其中一个身材十分结实,满脸胡子虬扎的汉子,坐了下来,说道:“两位小兄弟,此前不纠,现在,你们是我们草原上的客人,今儿是我们的族节,相当于中原人的上元节,来!我们两陪小兄弟们喝个痛快!”
说着,汉子将酒“啪叽”一声,放到一边,盘腿坐下,说道:“中原人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