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这崎岖的山路上继续前行,自方才那场小闹剧过去之后,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日头逐渐西沉,天色愈来愈暗,而这枣儿崖,开始逐渐升起了薄雾。
时值初秋,阴雨绵绵的气候居多,入夜前生雾,是要下夜雨的征兆,苏崖子扬起马鞭,狠狠地抽了几鞭子马屁股,马儿嘶鸣一声,跑得更快了。
今儿肯定是到不了凤来县了,他得赶在下夜雨之前,寻一处夜宿的地儿。
然而,马车愈往前行,这雾也愈发浓了起来,不多时,枣儿崖整座山便被这青蒙蒙的浓雾所笼罩。
百里玄侧首望向窗外,官道两旁的松柏,在青蒙蒙浓雾中,若隐若现,缥缈似幻,眸色深凝,轻声说道:“这雾,怕不太寻常。”
闻言,白莫眼皮微抬,轻笑一声道:“怎地,你大师伯在,你还害怕?”
苏崖子听到提起自己,笑道:“阿玄,莫要害怕,大师伯保护你们。”
一旁安安静静的落骨,瞧着窗外大片浓雾,伸出手,似乎要抓住这些缥缈虚幻的雾般,说道:“黄泉之境,也会起这样的大雾,每每起雾之时,便是要下雨。”
“黄泉之境?”百里匡吉看着落骨,顺口问道:“你去过黄泉之境?”
落骨本就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