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昭果然在此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他来的是最早的,走的倒是也是最早的。
纪时筠忍不住一阵唏嘘,莫名的还真的察觉出了几分思念的滋味。
这小子在这里的时候,整天上窜下跳的,一天也不安分。可是现在当他真的走了的时候,纪时筠才发觉日子倒还真的是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付逍听见她叹气的声音,眼底流光暗转,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在想什么?”付逍问她。
纪时筠又再一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想付昭。”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付逍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不少,隐隐还藏着几分妒意。
他开口问道:“你就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