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腊月二十七。
有庆缩在温暖的被窝呼呼大睡,忽然,一声高亢的鸡鸣在外面响起,隐约还夹杂着鞭炮声。
他猛然惊醒,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四周,突然反应过来,立马就要跳下床出去。
吱呀
房门打开,穿着一身碎花棉袄的家珍走进来,瞧见他光脚站在地上,连忙走过去将他抱在床上,“你这孩子,起床了不知道穿好衣裳?也不怕着凉。”
有庆任由她给自己穿衣裳,仰头问道:“娘,他呢。”
家珍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什么他?”
有庆有些着急,“福贵啊,他不会又走了吧。”
啪!
家珍有些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没道理,他是你爹,福贵也是你能叫的?”
有庆吃痛的摸了摸额头,抿着嘴不说话。
家珍心软了,轻轻抚摸他的脸,“有庆,你是不是在心里埋怨你爹?”
有庆摇头,还是不说话。
家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爹昨晚说了,要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