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带把到手的月明珠用带来的布袋子仔细包好,放到裤头管靠近腰部的位置,又打了一个死结,这才放下心来。
那大猴子似乎还在酣睡,嘴巴流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线,滴在地上。
我用手臂碰一碰阿带,问:“你说这大猴子,不是说有通天本领吗?怎么像个睡猫似的呀?”
阿带“嘘”一声制止我,小声说:“都说巫支祁是上古神猴,就不知道是不是那只老猴子了。就是说不准这只是巫支祁还是他的后代了。老猴子倒是听说在淮河那边被锁了千把年,要是同一只,那我估计铁链断了,从淮河那边循水过来的。今日你我见着,也算是缘分了,都是可怜种,咱也别伤害它。”
我点点头,说:“就是脖子装了弹簧,伸长缩短的,还有点意思。其他的本事,反正也没见真。”我想了一下:“要是这猴子跑到外面去,那可不得了了。对吧,阿带?”
阿带白了我一眼,说:“你说话怎么像个娘儿们似的?要是这猴子跑外面去,想抓它的人多了去了。人家起码有个好听名堂‘千年神猴’,人人都想得到。说不定有人想吃它的肉,有人想把它抓住以奇货献之出卖换钱。人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