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和母亲从沙梓表回来之后,我整个人都没劲儿了。
从这之前,我顶多算是不走运。听了盲佬的话,我合着我今年既没有血光之灾,也没有牢狱之灾,更没出远门,那我就面临大麻烦了。
谁听了这话还当没事人呢?
有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认为那都是心理安慰罢了,再说了,自己安慰自己只能起短暂麻醉作用,过了自我麻醉期,那种忧心忡忡还会继续来袭。
那天办公室有个同事跟我说,八月有处女座流星雨。说完还拿眼角瞟我。
我哦了一声就没有说话了。
同事接着说:听说最容易观察到的地点是虎头山顶。
我又哦了一声。
同事咳了一下,脸红了:那里太黑了,我自己一个人去会害怕的。你跟我一起去看吗?
我蔫得像被掐了根很久而缺乏水分的菜花,有气无力地回答她:不去。
我同事后来恨恨地走了。
我知道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