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姑娘果然没有反应过来陆昱柏在说什么,一愣,然后就抬起头看着陆昱柏呆呆的问,姑娘再一次忘记了自己开始的话题,只是单纯的好奇的问。
“我说,你知道,上一个说连皇上都要敬让三分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陆昱柏轻笑一声,很是有耐心,就好像人家只是再问一个多么深奥的问题一样,这个姑娘的态度让陆昱柏几年没有动过的杀心在今天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什什么?”姑娘一下子就被陆昱柏有些阴沉的语气吓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阵仗的姑娘说起话来就开始结结巴巴了,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了。
“原来你不知道啊。怪不得呢。”陆昱柏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看了看姑娘的样子,陆昱柏又笑,笑得人畜无害,但又让人莫名的『毛』骨悚然。这样木衍芙不由得感叹,果然是兄弟啊,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上去打断了陆昱柏的话,曾经在陆昱柏呆了这么多年,就算陆昱柏隐藏的再怎么好,木衍芙也感觉到了陆昱柏的杀意,但是这毕竟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子,就算再不懂事也不能说要了她的命就要了她的命。
“你别听他瞎说,就是人家做了不太好的事情,一家人都被送到了偏远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呢。”木衍芙原本是想安慰一下这个小姑娘,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话对这个姑娘产生了什么什么样的震撼,然后说完扭过去和陆昱柏说,“行了,人家只是一个小姑娘,不是你在战场上的那些敌人,动这么大的杀心干什么呀,消消气。”这话说出来,对孩子的恐惧更深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又是在家里人的宠爱中长大的,没见识过人间险恶,就连每一次她爹告诉她,在外面不要担心,闯出了什么祸有他在后面顶着,于是她就高高兴兴的踏上了自己所认为的历练之旅,一路上果然就像她爹说的一样,没有人敢惹她,她就真的觉得她的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在路上的时候就突然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