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到白礼桉彻底回过神的时候,宴会已经过了大半了,他们也从各个人身边游走了一个遍,听遍了各种赞美,现在已经只有少少的一部分和他们有所合作的人过来找他们和他们喝酒闲谈。
白礼桉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心思,也大致能够猜到,一瞬间,他的脸『色』就有些白了,莫名的感觉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就感觉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出不来也下不去,令人难受得很。在这种扭曲的害怕情绪下,白礼桉竟然生出了几分世人皆不同的豪情壮志来,开始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是别人想太多的完美心思。
“二位青年才俊,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又是一个想要趁机巴结的人过来好话歹话都说了一个遍,也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和善。“我就说二位青年才俊,怎么这个岁数还没成亲,感情是互相看对眼了。”原本大概是想说个玩笑话缓和一下气氛的,来人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还觉得自己玩笑说的挺有水平的,莫名有些沾沾自喜,完全没有看见木衍霁隐晦的目光和白礼桉几乎化为实质的杀人般的目光。
“哪里哪里,还是您看起来精神啊。”木衍霁笑着回答,眼睛里没有一丝笑容,在旁边听着的木家人心情也不怎么样,木衍焯甚至问,“这人这么没眼『色』,说话还不经大脑,是怎么把家里的生意撑起来的?”
“其实有的人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