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白礼桉这么多天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了,白礼桉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声音越来越颤抖,就连语句都开始不通顺了起来,说完之后还自己总结了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好自私?”因为不想让木衍霁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白礼桉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看起来很是可怜。
木衍霁不由得将人抱的更紧了些,然后说,“你一点都不自私,你看你连有这样的想法都感到可耻,你怎么会自私呢。”说出这样的安慰,木衍霁并不能掩盖自己曾经有过的可以伤害到白礼桉的想法,木衍霁又接着说,“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的原因才会让你患得患失,是我的问题,你怎么能说是你的问题呢?”直到现在,木衍霁才真正的明白,很多事情只有说开了才好解决,就像这次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提过,白礼桉也从来不敢说出来,就算他有的时候察觉到了白礼桉的不对劲,他也总是让自己忽略过去了,告诉自己很快就好了,这个想法一直伴随着他,以至于现在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其实我很清楚,没有人能够很短的时间就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当初你肯定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我把你拽上了这条路,本来不应该抱怨那么多,人嘛,有父有母,难免会在某一个时刻觉得自己不能传宗接代而感到愧疚,这是人之常情,是我想得太多,害怕你会反悔,才会这样的。”刻意放轻松的语气,白礼桉想要告诉木衍霁他不在意,但是越说越难过,只能匆匆结束了自己的话,看起来更狼狈了。
木衍霁尝试着把白礼桉转过来,却始终动不了,白礼桉就像是卯足了劲要和木衍霁作对似的,不管木衍霁怎么用力,他就是不愿意转过去面对木衍霁,木衍霁终于放弃了,然后说,“小白,我没有反悔。我年纪不小了,我要是想要成亲,何必等到现在,当初我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了,我就不会反悔。况且,你要明白,我不是一个为了一时欢愉就草率决定自己人生的人,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木衍霁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薄情浪子一样的人,他向来自己是一个有大义能坚定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他曾经有动摇过,甚至拒绝过,所以他告诉过白礼桉,不要来撩拨他,可木衍霁很清楚自己当初被白礼桉纠缠的时候是窃喜的,他甚至觉得能被纠缠一辈子都是好的,可他不能,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个时候的白礼桉根本就不像他一样能够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