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浩没法开车,打车带路希去了医院,路希似睡非睡的窝在他怀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杜君浩特别后悔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早知道小孩会烧成这样,就算店里歇业一天他也得在家守着。
路希高烧三十九度,杜君浩想让他留院观察一晚,可医院没有空床位了,连临时病房都没有空位安置路希,护士让杜君浩抱路希去走廊里的临时病床休息,说一会儿给路希打吊瓶。
走廊两边都是这种临时床位,可以拉道帘子,但既不防寒也不防风,杜君浩用大衣裹着路希,把他抱在怀里,路希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都被过高的体温弄的又酸又疼,头更是如此。
“爸,我是不是要死了?”路希含糊不清的问,他不知道发烧也能这么难受,难受到他以为自己真的要再死一次似的,他那烧的『乱』七八糟的脑袋甚至开始想,这次死了多半不会好运的再重生了,如果活不过来他该怎么办,他活了两辈子才遇见杜君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