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
很显然现在云家的处境并不好。
“我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如今正在江州,京城那边都已经在秘密筹备治丧委了。”
转念想到自己还有龙血补心丹,又问道:“是什么问题?”
裴渐泠苦笑道:“不是什么问题,而是年纪大了,心脏已经面临衰竭。医生说,顶多还有一个月。”
“云家接下来不太可能会有大动作。”
陈北望沉吟道:“好,我明天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曹溪已经猜到陈北望要做什么。
不禁冷笑道:“你想联合其他家族对付我?我劝你还是熄了这个念头,不会有人响应你的。”
京城世家格局就摆在这儿。
若是没有得到不可估量的利益,谁都不会轻易改变。
陈北望淡淡说道:“咱们走着瞧就是了。”
她料想中的援兵没有现身。
反倒是叶轻柔带着特种小队来了。
并且二话不说把曹溪扣了起来,并且打算押回京城受审。
叶家怎么能跟陈北望胡闹?
若是被提起公审,曹溪这张脸往哪儿放?下辈子多半要在不见天日的牢里度过!
“我要跟叶定国通话!我要跟我家老爷子打电话!”曹溪尖叫。
最后她把目光落在陈北望身上。
尖叫道:“陈北望,我可是你的伯母!你怎么能这样待我?!”
她的家世不弱,而且还嫁入了京城世家。
陈北望轻描淡写说道:“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这是亘古以来的定律。”
曹溪说什么也不肯跟着叶轻柔手下离开,扬言若是敢把她抓走,一定会让陈北望等人吃不了兜着走。
先前曹溪怎么没想到如今?
叶轻柔看向陈北望,等待陈北望发号施令。
叶轻柔立即明白陈北望的意思,还是要把曹溪抓起来。
她不再犹豫,立即让人把曹溪控制起来。
曹溪张牙舞爪,没有世家主妇的贵气,有的只是满脸的狰狞。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想打个电话。”
得到陈北望的允许,叶轻柔才让曹溪打电话。
曹溪拿到手机,立即给京城致电,将自身状况告诉陈家。
接电话的人是陈兴国,得知曹溪即将被逮捕,陈兴国自是怒不可遏。
曹溪怀有身孕,岂能锒铛入狱?
“你把电话给他,我亲自跟他说。”陈兴国沉声说道。
曹溪瞥了眼不远处的陈北望,道:“你不行,得让老爷子亲自跟他说。”
为了曹溪的安危,陈兴国只得捏着鼻子答应。
曹溪挂了电话,下巴依旧微微抬起,对陈北望说道:“你等着吧,马上会有人联系你。”
陈兴邦火急火燎跑到书房,将事情经过告诉老爷子。
陈远山闻言愣住,表情看不出喜怒。
陈北望是陈兴邦的儿子,还这么放肆。
“让你去,你就去。”陈远山继续提笔,陈兴国只好答应。
费了点心思把陈兴邦叫过来。
陈兴国对于弟弟向来只有指责,认为陈兴邦没有管教好儿子,甚至还说陈兴邦就不该让陈北望生下来。
陈兴邦没好气说道:“这些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还在提?”
陈兴国没想到弟弟竟敢还嘴。
然而陈兴邦压根不害怕。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陈远山冷喝。
陈兴国不得不收敛,“爸,我这不是着急么?曹溪还有身孕……”
陈远山没有当即表态,反而先询问陈兴邦的看法,陈兴邦迟疑道:“嫂子再怎么不对,都轮不到陈北望来对付她,何况嫂子还怀有身孕。”
陈远山深深看了眼陈兴邦。
“爸,您看连兴邦都这么说了,咱们还不快出手?”陈兴国心急如焚。
陈远山又说道:“听闻叶家出手了?”
陈兴国立即点头,认为叶家不会跟陈北望胡闹,只要费点心思就能平息叶家的怒火。
“你呢?怎么看?”陈远山又问陈兴邦。
陈兴邦不明白老爷子怎么总是问他,他茫然说道:“我支持家族的决定,该怎么对付陈北望就怎么对付,他不是我们陈家的子弟。”
陈远山讥讽道:“既然他不是陈家的子弟,还怎么用陈家的规矩约束他?”
陈远山摆摆手,让他不必再说。
既然已经决定与陈北望翻脸,就没必要寄希望于陈兴邦脑子灵光乍现。
“你们去联系叶家,问问他们需要什么筹码,我与陈北望谈谈。”陈远山说道。
陈远山拿着手机,迟迟没有打通电话。
叶轻柔也不敢轻易逮走曹溪。
她背后的势力太可怕了。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沉寂。
曹溪笑着说道:“多半是老爷子亲自来电,你有什么话可以跟他谈谈。”
陈北望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确实是陈远山来电。
自己似乎应该称呼对方为爷爷?
陈家未曾给过他家的感觉。
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陈北望把手机放在耳畔。
“陈北望,我是陈远山,我想跟你谈谈。”陈远山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陈北望,“你说,我听着。”
陈远山竟从陈北望声音中听出一股压迫感,令他心头很是不好受。
“曹溪的事情我知道了,她毕竟是你的伯母。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包括你想要什么筹码,都可以谈的。”
陈远山罕见放低姿态,以期给陈北望留下好印象。
奈何陈北望压根不吃这套,用冷漠的语气说道:“谈就没必要了,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么?”
这不肖子孙该不会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