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看了李怀宏辩护律师一眼,心中想道:我能告诉你,李怀宏是中了我的瞳术吗!
他脸色一正,一本正经的胡诌道:“人体内都有一个潜在的自我认知机制。
好事儿做多了,就会触发这个认知机制,祂会时刻提醒你,你不是神,而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不用不留余地的总干好事儿。
可一旦你坏事做多了,这个认知机制也会触发,祂也会提醒你,你是个人,不是三牲六畜,你的心理上就会承受巨大的压力,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心理防线就会瞬间崩盘。
我为什么今天来,而上一次审判不来,就是因为李怀宏能承受的压力还没到极限。
所以,如果我上次来了,今天所说的这些话就达不到今天的效果。
其实并不是我话说的有多好,就我个人而言,今天所讲的话还是挺普通的,你们听了是不是也感觉很寻常?”
李怀宏的辩护律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怎么三言两语就能让李少爷破防。”
叶林忽然紧盯着李怀宏的辩护律师,问道:“你经常为坏人辩护,心理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吧。
小心你的自我认知机制触发,那时候,恐怕也会跟今天的李怀宏一样。
李怀宏的辩护律师闻言一愣,脸色瞬间变了变,不敢在叶林的身边多待,心惶惶的快步离开。
叶林心里腹诽,这狗日的,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丘军一脸佩服的看着叶林:“叶先生懂的真多,白白让我们担心了一场,原来叶先生早就心里有数了。
现在富仁草药堂的事情已经结束,县主大人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可叶林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富仁草药堂一倒,其他富豪们还不兔死狐悲,想办法扳回一局吗!
不然一旦让宁县主得了势,还不找他们清算。
“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要警惕其他富豪们的反扑,尤其是曾家。
虽然李怀宏曝了个那么大的瓜出来,但丘先生曾说过,李芷苓在曾家还是有些地位的。
所以她一定会鼓动曾家和县主大人作对。
当然,肯定会拿我祭旗。
但我并不怕她的报复,她拿我没办法,所以她一定会把仇恨转移到风和水果批发站。
丘先生一定要做好应对的准备,千万不要马虎大意。
我希望你能确保沈老板的安全。”
丘军能从叶林的话中捕获到他真正要表达的中心思想。
其实说了那么多,关键点还是在沈月的安危上。
丘军微微一笑:“叶先生,我有办法让李芷苓的目光从风和水果批发站挪开。”
叶林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丘军再次确认道:“叶先生当真不怕李芷苓的报复吗?”
叶林心道,要是让你知道我有银卫令在手,大概你就不会有这种疑问了。
“一介女流之辈,就是活得比我久些而已,能有什么真本事,我不怕她。”
叶林越自信,丘军越开心。
没有什么是拥有一个强大的队友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丘军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还请叶先生跟我来。”
二人来到县府会客厅,丘军亲自给叶林奉上香茗,说了声失陪,便转身离开。
叶林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小口。
虽然宁县主为官清正,但是他所享用到的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用到的。
叶林的茶水喝到一半,丘军和宁县主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叶林急忙放下茶杯,起身打招呼道:“见过县主大人。”
宁县主上前亲切的跟叶林握了握手:“今天多亏了叶先生呀,快请坐!”
叶林又重新坐到座位上,看着丘军,主动询问道:“不知道丘先生约我见县主大人有什么事情相谈?”
丘军不再藏着掖着,坦诚相告道:“叶先生,刚才在法庭上你也听到了,富仁草药堂的产业已经判给了县府所有。
虽说还会罚富仁草药堂三千万,但是李善行肯定已经把资产全部转走,这个罚款只是象征性的数字,能到县府手中的其实并不会有多少。
所以,怎么把富仁草药堂的产业盘活营收,这才是县府该考虑的事情。
之前咱们不是商量过了嘛,继续做草药生意,叶先生把控质量。
但现在恐怕要改一改了,叶先生要立在明处成为草药堂的大掌柜才行。
县府不再直接参与管理,叶先生只需每月给县府缴纳两成利润分成就行。”
叶林瞬间想明白了丘军的真正用意,虽然表面上他占了利润大头,但实则他也成了活靶子。
风和县的那些老牌富豪们,肯定会每天想着法的去整治他。
尤其是李芷苓背后的曾家。
当然,这也是给沈月管理的风和水果批发站挡枪的方法。
到时候那些富豪们的目光恐怕会从水果店转移到草药堂。
“丘先生,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丘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请叶先生不要怪罪我利用了你。
我们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应付这些事情了。
草药堂要开,不能闲置,但管理上没有人手,时间长了难免会出现各种问题。
叶先生又懂草药,是管理草药堂的不二人选。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希望草药堂。
希望叶先生能给风和县的百姓带来希望。”
这么个高帽子扣下来,叶林表示他心好慌,尤其是风和县的父母官还坐在对面。
他急忙谦虚道:“言重了言重了,县主大人才是风和县的希望,我一个乡野小子能有什么能耐呀。”
宁县主见到叶林挺自谦,只好送去鼓励。
当然,他身为一县之主,也得表态才行,不然叶林哪敢承下这么重的担子。
“叶先生尽管放手去干,我们县府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你。”
可叶林依然为难道:“并不是我不想去管理这个草药堂,而是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呀。
手里也没有这方面的得以助手。
我懂草药不假,但是我并不精通管理呀。
让我去做生意,只怕会赔的连裤衩都没了。
不如丘先生对富仁草药堂以前的员工们进行一下培训,把有品德的人留下,那些没品德的关他几天,杀鸡儆猴。”
丘军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呀叶先生,这次查封富仁草药堂,我们把里面的员工都彻查了一遍,情况一点都不容乐观。
富仁草药堂更像一个家族企业,重要位置都是李家人掌控,外人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
而普通员工压根儿什么都不懂,连基本的药理知识都不知道,上班就是听命行事。
所以富仁草药堂之前的员工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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