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鱼看着眼前神情激动的警员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他的眼睛里面从来都没有印出任何人一样,他只是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撇过了脑袋。
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却让警员差一点破口大骂,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甚至从他所做的一切来看,似乎全部都是有计划有规律,但实际上他所做的一切对于他而言,全部都暂时无可琢磨的一则谜。
“算了,像你这种人,我觉得就算想要知道什么东西,也不可能从你的嘴巴里面跳出来的,我想有一些东西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他克制着自己手中的颤抖,把对方衣领上的扣子给拔了下来,强制性深呼吸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让自己爆脾气缓和了几下,好歹再怎么说,他以前也不是那么一个随时会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搞得动怒的人。
只是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要如何才能够让叶龙鱼真正正眼看自己呢?
他后退了一步,青筋直跳,在诡异而消停的平静中,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叶龙鱼性质缺缺,却在注意到对方手中的那一个东西的时候,瞳孔骤然缩紧,这种两相对峙的状况在瞬间凝结的过程中能够迅速向上,两个人的视线相对那一瞬间旁边的护士差点还怕对方打起来。
“这个东西你是怎么盗的?”
叶龙鱼手指微曲放在病**的左手扯开了身上的衣服,似乎这样子才能够让他在为数不多的空间里面,再一次被解放出来。
他只是缓缓的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到了某种东西一样抬了抬眼皮,又恢复了那一个淡漠的样子。
警员面部动作极其夸张,他死死地盯着叶龙鱼,把手中的东西不断的乱换,刚才南中那极其细微的反应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让他极为得意,但得意之中又不免有一些疑惑,难道他手中的这一个东西,真的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吗?
仔细打量,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劲剔透的玉佩,如果说是玉佩,那这一个东西的形状又让人感觉有些捉摸不透,是一个圆润的圆珠子,如果说不是玉的话,那么这一个触摸上去的质感,还有这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又不像普通的石头。
这个东西在爆炸过程中,发现叶龙鱼手中紧紧握着的,而后叶龙鱼被送到医院,他因为好奇就想要看一下叶龙鱼手中紧紧攥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然而用力费劲掰开之后才发现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就算他不明白这一个东西的价值,但也他可以确认一点,能够被挡住这么护着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会是普通的物品。
所以他只不过是炸了一下叶龙鱼而已,事实却让他的猜测逐渐走向原点。
“我只是好心的来这里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而已。”
警员坐到了叶龙鱼的身边一点都不在乎,刚才叶龙鱼惹怒自己的样子,他现在反而不在意之前的那一件事情了。
用手把这一个小石头往上扔了两下,也不管这一个石头有多么的细小,一旦脱手很有可能会在这一个病房内再也找不到,但他根本不在意。
“你也不用说话,我知道你现在应该还很虚弱,毕竟才从那一个爆炸中醒过来,虽然这件事情我总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但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们你在那里的吗?”
这个想法想过一瞬间叶龙鱼就想到了引路人,那家伙在被保安丢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那当然或许只不过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被绊住了脚步,但实质性而言,对方想要让自己做的事情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不过但是并没有想要真的去做什么。
所以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叶龙鱼就否认你这一个想法,就算那小伙子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和这个家伙认识的。
注意到这一点,叶龙鱼才正眼撇了一下,警员这一个家伙和几个月前完全不一样,身上捡了一个板寸头吊儿郎当的样子,比起之前看起来拘谨恭敬的状态一点都不一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他的记忆里面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的小子,居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还有一点靠谱的家伙。
警员摊开了双手落落大方的任由南主打了,他并不在意自己的一个变化究竟如何,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要着叶龙鱼的尾巴,鬼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旦能够出现在什么地方那一个地方必然会发生某件事情,让他又恼怒的同时又恨不得直接把叶龙鱼关起来。
最好是关到局子里面,让这个家伙不要出来兴风作浪,可遗憾的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叶龙鱼的把柄,有的只不过是一些模棱两可的猜测而已,更何况从一开始他自己选择踏入这一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跟在叶龙鱼的身后,永远都不得安宁。
现在再让他回想起自己,前段时间那一个青涩的样子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嗤之以鼻,倒不是他看不起曾经的自己,而是那个时候的他实在是太过于稚嫩了。
和叶龙鱼压根就不是在同一个段位上,这样子随随便便会被对方给甩也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他警惕,同样也在和叶龙鱼的对话中,试图让自己掌握主控权,这样子就无论叶龙鱼想要玩什么花样,他都可以陪他玩。
叶龙鱼从自己的衣服上面摘下来了一个玉佩,这一个玉佩就是之前引路人给他的想,然在里面同样也有定位信号,只不过是被他们给拦截并且捕捉了而已。
“不过我真的好奇,我有什么资本能够让您劳驾呢?毕竟天地良心,我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再不能够普通的良民了。”
叶龙鱼耸了耸肩,把自己手中的玉佩往桌子上面扔了过去,玉佩扔在桌子上面,弹跳起了一个波动,最后,平平的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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