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自北盯了荆甜一眼,戳了下她的脑门。
“八卦到你哥头上了?”
“我就是好奇啊,能让穆子珩和你都捧着抢着的女孩不知道该有多幸福。”
“幸福,”荆自北双目空洞地重复着,听到乔以梦自杀的消息他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这件事自己算是始作俑者,他有责任,而他脑袋里似乎也挥之不去乔以梦自杀的场面。
就这样的举动怎么能够用‘幸福’两个字来评判呢?
他深邃的眉眼中印着比担忧还浓重的歉疚:“乔以梦怎么会幸福,她和穆子珩....”
“和穆子珩什么?”荆甜满脸天真。
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荆甜那么纯粹的孩子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的好。
这小祖宗就只适合被供起来保护好。
“算了,没什么,你只要记住以后遇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