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话说得振振有词句句笃定,可穆子珩之后还是去了祠堂。
他想就只有这个地方能够让他坐下来好好想清楚了,只是他并不知道,江行偃刚要走就看见了祠堂的灯亮起,他也不由自主地跟了过来。
祠堂内——
穆子珩点亮了这间沁着丝丝寒气的屋子,这里面摆放着不少祖先的牌位其中最年轻的就是他的姐姐。
走到姐姐牌位前,穆子珩眼色晦暗,像是这辈子都看不见光明了一样。
他低声说:“姐,要是你还在该有多好,我也不至于深陷在这样的纠结当中出不去了。”
本以为自己比所有人都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