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自北只认为自己是在观察乔以梦,毕竟这不过就是他们有钱人的一种必备手段罢了。
“我是怕你被穆子珩给骗了,他是一个男人你们同住一个屋檐就算了就连平时都在一起,难道不应该小心吗?”
“他是男人你就不是?”乔以梦说着也难免被荆自北的傻气给逗笑了,她算是气不起来了,还是和荆自北好好说话会比较好些。
她换了一种语气,尽可能平静:“荆自北,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做那些事情,你的死缠烂打对于我而言是困扰你懂吗?如果你真的有心,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现在是课间时间,学生们密密麻麻来来往往,有心的人只要一观察也能够见得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荆自北的身高很高,这样一看竟也有几分‘欺负人’的错觉。
他将那种顽劣的表情收下来,脸上及时换上的正经稳重突然也让乔以梦觉得面前人好像换了一个似的。
说话间,荆自北连语气都变得冷上三分:“是我打扰到你了,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