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那个时候，小鱼儿要是还没有自保的能力，那肯定会经常受到欺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鱼儿毕竟对这个社会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容易被人骗了。
现在学点东西，至少在危难的时候不会束手无策。
“唉，随你吧，记得不要给小鱼儿留下暗疾就好。”
秦孀再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小鱼儿面对着叶寻他们两个人，虽然听不清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但是小鱼儿也能从两人的表情里面猜出来一个大概。
当她看见秦孀最后叹了一口气离开的时候，原本还带着一点点希望的小鱼儿。
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了，小鱼儿吃完饭泡完了药浴，正想着要回房间休息的时候。
小鱼儿听到这话，浑身抖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转身看向叶寻。
“师父，小鱼儿…小鱼儿有点困了…”
小鱼儿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叶寻又接着说道。
“就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很快的。”
小鱼儿听到了他的这句话，也只能苦着一张脸，慢慢吞吞的走到了叶寻的身边。
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喊了一声。
叶寻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往旁边挪了挪。
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方。
小鱼儿看了一眼叶寻，听话的坐在了叶寻的身边。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足足过去了五分钟。
小鱼儿这才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师父，您要和小鱼儿说什么呀？”
叶寻听到了她的这句话，转头看向了小鱼儿，眼神十分复杂。
小鱼儿看着叶寻的眼神，突然感觉叶寻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他这眼神，就好像是十分不舍，十分失望，十分的…不甘心。
小鱼儿有点不太理解叶寻这眼神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小鱼儿自己在心中也有了一个猜测。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
“小鱼儿，这几天为师总是逼你干这干那，你做得不好为师还有打你，你有没有埋怨过为师？”
小鱼儿在听见了叶寻的这句话之后，立刻摇了摇头。
“小鱼儿知道师父是为了小鱼儿好，小鱼儿不会怨恨师父的。”
叶寻听到了她的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小鱼儿这是和他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怨恨和埋怨这两个词看起来好像都没有什么差别，无非也就是一个轻一个重而已。
可实际上，这两个词用起来可是天差地别。
怨恨，一般来说都伴随着嫉妒，愤怒等负面情绪。
而埋怨可不一样，就算是最为亲近的人，有时候也避免不了会互相埋怨。
叶寻刚刚问小鱼儿的是埋怨，而小鱼儿回答的是怨恨。
这就间接说明，平时小鱼儿也是没少埋怨叶寻。
虽然叶寻看破了小鱼儿的这个小伎俩，但是也没有说破。
“小鱼儿，你知道嘛，为师现在除了你姑姑以外，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为师希望你好…”
叶寻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
“为师从来没有教过徒弟，你是第一个，所以为师以后有哪里做得不好了，你可以尽管提出来，为师不会生气。”
小鱼儿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叶寻。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尽管小鱼儿已经十分努力在控制了。
但是叶寻的话，说的就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抛弃掉小鱼儿一样。
在小鱼儿的印象里面，叶寻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小鱼儿很清楚，他这个师傅嘴笨，大部分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扛起来。
他的爱全部都体现在细节末微之处，从来不宣诸于口。
除非是已经到了要离别的时候，在这一种时候人往往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平常习惯的事情。
叶寻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小鱼儿的异常，仰望着天上的朗朗晴空，不无感慨的说道。
“当年师傅也是一个很笨的人，你师爷教了我许久，都没有看到什么进展，但是你师爷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
“他始终都秉承着，既然已经拜了师，就算是天赋再弱再笨，也不能够放弃任何一个徒弟。”
“所幸为师没有给你师爷丢人，用了五年的时间，终于是达到了练气期…”
叶寻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鱼儿终于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叶寻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也是有些慌了神。
把小鱼儿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慰着。
“师傅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为了自己，以后也不能够偷懒，要好好的修炼。”
叶寻本来是想解释一下的，但是他这话歧义实在是太深了。
原本他都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落在了小鱼儿的耳朵里面。
他就是想要抛弃掉小鱼儿了，小鱼儿自然也就哭得更大声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鱼儿总算是哭累了，躺在叶寻的怀里就睡着了。
叶寻看着怀中瓷娃娃一般的小人，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次日，小鱼儿又变得异常认真，早上的时候也不用叶寻叫了。
自己就爬了起来，跑到院子里扎起了马步，开始认认真真的修炼。
“你呀你呀，没事和小孩子说这些干嘛，她才几岁，哪里听得懂那些酸腐的大道理。”
秦孀用手点着叶寻的额头，又气愤又无奈的说道。
早上从叶寻那里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秦孀那是气的，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小鱼儿先前偷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心里已经留下了阴影，再加上昨天晚上叶寻说的话，小鱼儿肯定是害怕了。
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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