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远大概是昨晚上睡得太早,天刚亮便醒了,看着身旁熟睡的彭勤,情难自禁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彭勤被晓远的动作惹得身体燥热,翻身压在来晓远身上,“恶狠狠”的说:“这可是你自投罗网,怪不得我了。”
晓远侧过脸娇羞的说:“人家也没怪你呀,你别那么暴力就行。”
……
晓远穿上衣服去了下卫生间,回来后拿着那幅画看了许久,开心的问道:“这是不是你最满意的画啊?”
彭勤说:“当然,主要是画中的女孩可是我的挚爱。”
晓远说:“那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彭勤捂着脸说:“我最怕取名字了,要不你想个吧!”
晓远又钻进被窝,搂着彭勤的脖子开始沉思,良久后说道:“要不就叫《春晚蓝衣秀》吧!”
彭勤细细品味了下,说道:“很不错,就它了。”
晓远依偎在彭勤腿上撒娇道:“昨晚梦到你娶我了。”
彭勤欢喜的说:“我的晓远等不及要嫁了?”
晓远:“但是看某人一点都不着急娶我。你老实说,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彭勤说:“当然,不是你还能是谁?那我是不是你的初恋,我都没问过你有没有暗恋过其他男生呢!”
晓远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