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天气晴好,曦泽来到关雎宫。
贞嫔赶忙出来蹲身迎驾:“臣妾恭迎皇上,吾皇岁万岁万万岁!”
曦泽将她扶起,微笑着说道:“平身,免礼!”
曦泽走进关雎宫,问道:“贞嫔,你正在做什么?”
贞嫔眸含秋水,潋滟流转,婉转答道:“臣妾正在练字!”
曦泽笑道:“你倒是爱读书,练字也能练练自己的心境,你在写什么,给朕看看!”
“是!”贞嫔柔婉,拿起自己练的字递给曦泽,曦泽接过,略一扫去,字迹大气,宛若游龙,流畅非凡,张弛有度,曦泽不禁点点头,读道:“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曦泽放下纸,道:“你写的是苏轼的《赤壁赋》?”
贞嫔点点头,答道:“皇上博学广识,正是《赤壁赋》!”
曦泽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