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曦泽召幸的是纯婕妤。
承光殿灯火通明,如烟雾般的龙涎香幽幽盘旋,若有若无,曦泽在灯下读着《史记》。
远处,纯婕妤花木槿满面喜庆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到曦泽面前,福身道:“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曦泽放下《史记》,望向笑得灿烂的纯婕妤道:“平身,坐吧!”
“谢皇上!”纯婕妤依言在曦泽身侧落座,她流转的眸底,仿佛有点点星光,熠熠生辉,很是明亮,她眨了眨眼睛,问道:“皇上,您今日召臣妾来,是因为臣妾的诗写得也很好吗?”
曦泽闻言顿时想起纯婕妤的诗作中将鸡冠花写成了鸡寇花,不禁笑出了声,曦泽有些尴尬道:“你的诗……你的诗……你的字写的不错!”
纯婕妤闻言微微一愣,道:“臣妾的字写的不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