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红色的靓影风驰电掣,赫然是一辆敞篷跑车。
即便刹车已经刹死,在地面上留下一套深深的车痕,也难以控制其恐怖的车速。
在敞篷驾驶室中,胡飞看见一名面色娇俏,如若空谷幽兰的女子。
而此刻女子却是面色焦急,双眼微微上翻,似乎有些浑浑噩噩。
眼见车辆即将撞到自己,胡飞却根本没有躲闪之意。
就让这车祸带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间不容发之际,几乎晕厥的女子不知从哪里焕发的力气,眼中闪过一道怒意,狠狠的将方向盘转向。
不知为何,胡飞总觉得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些诡异。
原本撞向胡飞的跑车,立刻朝着旁边偏移,狠狠撞在了坚硬的承重柱上。
整个地下停车场仿佛都微微震颤。
土屑肆意横飞,跑车深深凹陷,已经不成样子,A柱断裂,驾驶室中一片狼藉。
身为滨海第一医院的医生,胡飞本能的朝着跑车的方向跑去,只见女子脑袋深埋在安全气囊之中,如同瀑布般的三千青丝粘连在她的鬓角,脑袋上尽是鲜血。
他钻进驾驶室,仔细一看,只见这女子身穿合体的职场服装,包臀裙难以遮掩其丰腴的身体曲线,肌肤细腻柔滑,如同羊脂玉般剔透,面容则是清丽宜人,飘飘若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此时女子俨然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面色苍白如纸。
他将女子柔软馥郁的胴体抱起,充满弹性的火热触感从掌心传来。
在等待电梯的短短时间,受伤女子额头上的伤口却是渠渠往外淌血。
她表情痛苦,气息渐渐有些萎靡之态。
胡飞看了有些急躁,一阵猛按电梯按钮。
女子应该是伤到了额头的动脉,失血量过大,可能等不到展开救援,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
看着怀中娇柔的女子,胡飞面露犹豫之色。
自己脑海之中,分明蕴含着极其丰富的止血方式。
针灸、点穴、药理,不一而足,解决这小小的失血问题,如同探囊取物。
忽如其来的医道知识,真的靠谱吗?
“真是岂有此理!病人都快失血过多了,也不采取止血措施!”
犹豫间,一名鬓发雪白的老医生从身后走来,定睛一看,当即面色严肃呵斥。
老先生从一旁掏出绷带,当即缠绕在女子脖子的大动脉上,试图用物理方式阻断血液运输,伴随着老先生一圈一圈收紧绷带的束缚,女子额头上的血液立刻渐渐有了减缓之势。
而就在他即将将绷带彻底缠死之时,胡飞忽而瞳孔一缩。
一股没有来由的警兆之感在心中萌生。
胡飞健步踏前,抓住老先生的手臂,沉声道:“老先生,这位女士乃是额头动脉支流破损,你如果将脖子上的动脉遏制,只会造成额头血管压力骤增,反而会引起反效果。”
老先生眉头皱紧,喝道:
“一派胡言!咱们医院向来都是标准化的止血操作,现在病人情况危急,赶紧给我放手,如果病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不起责任!”
胡飞咬了咬牙,终于松开了老先生的手腕,叹息道:
“老先生,这女子的具体情况和平常不一样……”
老先生懒得搭理胡飞,将他完全当做胡搅蛮缠的业余医生,兀自束紧了女子脖子上的绷带。
果不其然,女子额头上的伤口渐渐停息,血液干涸。
“年轻人!我知道你本心是好,但是我们行医一途,任重道远,你还得多多学习努力!”
老先生撂下这句,女子的身体忽然重重一阵抽搐,她面色涨红,伤口中鲜血激增,如同泉涌般绽放开来,短短数秒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如此惊变让两人都猝不及防,老先生面色铁青,有些惶急的想要阻止,却是无可奈何。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呀。”
眼见女子就要坚持不住,胡飞眼中闪过一道决然,沉声道:“没事,我应该可以解决。”
眼前的一幕,已经让其确定胡飞之前的判断毫无错误,他面上浮现出一阵愧疚和尴尬,不再多言,老老实实给胡飞腾出了身位。
胡飞右手抬起,手掌翻飞如蝶,如同演奏乐曲的钢琴家,优雅而又游刃有余的在女子身上触碰着。
只见经过胡飞的一阵“爱抚”,女子额头上的伤疤快速结痂,鲜血渐渐停息,原先有些鼓胀的青色血管也消失不见。
一旁的老先生惊的说不出话来,眼中熠熠生辉暗含狂热,呆滞在原地,嘴唇颤抖,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这难不成是失传已久的小三指点穴手?怎么会,小小一个滨海,怎么会有医术造诣如此之高的后辈!”
想起之前自己对胡飞的“指点”,老先生感觉自己脸庞隐隐作痛,羞赧无比。
自己这老脸,算是真的丢尽了!
胡飞带着女子来到急诊室,老先生却并未跟来。
急诊室中,罗云和邓成斌不知所踪,胡飞将女子放在病床之上,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刻,一只巴掌拽住胡飞的制服,狠狠拖拽间,胡飞身体一个踉跄,额头上的伤疤再度裂开。
“胡飞,你这个为医院抹黑的杂碎,还有脸回来!”
只见来人大腹便便,满面油腻,此刻怒发冲冠,手指胡飞的鼻梁,手指胡飞的鼻梁,冷冷道:
“你赶紧给我卷铺子滚蛋,我们滨海第一医院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
“为什么?”马主任嗤笑,手指走廊,冷冷道:“你居然敢打我们医院的贵宾,害群之马,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走廊之中,邓成斌趾高气扬的站着,而他的身旁,罗云面露娇羞之色,紧紧依偎在旁侧,眼中闪烁的绵绵情意,甚至都没能朝着胡飞投出任何一抹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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