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扬勋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国公园,看着这依然只有一个舞台孤零零存在的空地,感觉到一阵心酸。
他可是小国公,如今这场面太没有排场了,朱呈该不会是玩他的吧,这种地方离开业看起来尚有十万八千里,这如何能出风头?
昨天朱呈说能让他出风头,可将他给乐坏了。为何他当初一时头脑发热就被朱呈说的想要开青楼,正是因为朱呈说那柳州青楼可以在舞台上放肆歌舞,台下所有人众星捧月,这场面他想想就激动。
像他这号人物,在京城的名声不太好听,捧他臭脚的人虽有,但也无法让他有满足的感觉,因为那些人并非欣赏他的才华和人品,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小国公而已,这虽然没什么不好,但离内心的满足还差了些意思。
若是能让他在那些猪朋狗友面前显摆,那就太美妙了,他万分期待。
可是看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龚兄,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几位友人在龚扬勋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应邀前来,不过四下观望了一眼,皆是露出嘲讽的笑意,道:“龚兄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这几位可都是京中纨绔,平日里与龚扬勋也常有来往,这些纨绔子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