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突然大笑,似疯似癫,终是被两个护卫兵架进了病房。而时小寒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忘了哭泣,怔怔望着母亲离开的方向,小手死死抓着时小寒衣领。
几人在转移病毒前带着孩子离开,随后是苏辞联系他在星都医院的主任——涉及蜡像人机密,又是在偏远的卡托区,解释起来难免麻烦,苏辞一通电话打了快一小时。
这期间,孩子是倔着张脸一声不吭,死乞白赖地赖在时小寒怀里,时小寒一放下他他就哭。
张俊哲在旁大笑:“你是被赖上了,自求多福吧!”
时小寒白了张俊哲一眼,奇的是,一向怕麻烦的她居然怎么也无法对孩子置气,只得吩咐陆颂打水,任劳任怨地给他洗脸擦身子,又亲自喂了些流食,好不容易才哄睡下了。
孩子警惕性高,一放床上就惊醒,时小寒抱着他没多久就浑身酸痛,交代好后续事情的苏辞这会儿进来,说我来抱吧,你去歇会儿。
且说张俊哲脚底抹油溜得快,借安抚周母之由跑得不见人影,现场只剩下陆颂收拾满屋子狼籍。
夜静得很,还能听到山里不知什么动物的声音,收拾碗筷的陆颂在瓷碗碰撞声里听到这么家常的一句话,恍惚觉得自己生在了寻常人家里——妈妈哄着小弟弟睡觉,爸爸体谅她过来接手。
他的心弦就因这点不切实际的想象颤了颤,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四目相对的时小寒和苏辞自是没察觉到陆颂的心理变化,不欺然撞到苏辞视线的时小寒率先别过头,十分不自在地说:“你腿还没好,还是早点休息吧——陆颂,你过来替我,东西我来收拾。”
孩子刚到他们住处时,陆颂跟前跟后盯着孩子好一阵,冲着他脸都笑酸了,孩子对他才勉强不抗拒。
把孩子交给陆颂,时小寒目不斜视地收拾东西,尽量忽视掉苏辞滚烫的视线,半晌后人终于走了,她才不是滋味地松了口气。
“时姐姐,你和苏哥哥吵架了吗?”陆颂眼力见十分到位。
时小寒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啊,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你们肯定吵架了。”陆颂语气坚定,“以前你们看对方眼神都有星星。”
什么玩意儿?时小寒觉得陆颂这孩子受荼毒不轻,懒得跟他争辩,哪知他还不依不饶地说:“时姐姐,你知道苏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