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在容冥时不时的提点下,乔唯一的修为已经出神入化,但是和容冥一比,她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这让她总是有些不甘心的,总想着能够让容冥输几把。
但是现在看来,估摸着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盼着席御城能够替她扳回几把,虽然是容冥是输给了席御城,但是她是席御城的妹妹啊,一家人啊,输给她二哥,可不就是输给她了?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她以后要是和时言琛结婚了,那容冥,就得叫她嫂子!
嘴上说不过容冥,那就用辈分碾压。
一想到容冥以后要咬着牙不得不叫她嫂子,乔唯一的心情更加愉悦了,差点没笑出来。
但是很快的,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和时言琛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幸亏只是心里想一想,要是哪天不小心说出来了,那才叫一个祸从口出。
脑海中闪过男人那张清俊美好的面孔,乔唯一垂眸笑了笑,心里到底是明白的,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却还是躲不过命运的轨迹的。
那个时候我们年少轻狂,骄傲得不肯低头,后来,我们都很干脆,我没有回头,你也没有挽留,从此成为陌路,音信全无!
一个人走着走着,都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
那是心在疼!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