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另一边,顾倾之在客厅里和乔唯一说着话,便时不时有人从落地窗走过,总是要往里面看上几眼,多的是那种探究审视的目光。
要不是顾倾之拉着,乔唯一早就上前去将那些人赶出容家了,等她们去庭院的时候,席御城正和容珏说话,席昭阳和容烟一起接受客人的敬酒。
乔唯一一看见席御城还在和容珏有说有笑的,心口一阵火气蹭上来,立马跑到席御城把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你媳妇儿都被人欺负死了,你还在这闲聊,二哥,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哦,是吗?”
席御城听了竟然一反常态没有生气,而是侧过头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乔唯一,故意拖长了尾音,好似在说,别说了,我知道你是逗我的!
容珏雅致清软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些许揶揄:“有你在,谁能欺负顾小姐?”
他是清楚乔唯一这个性子的,霸道护短,绝不会任人欺负身边人的,虽然有时候公主病是重了些,为人却实是豪迈张扬。
“姐夫你真是……”
乔唯一被容珏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到了口的话语,被他给全部怼了回去。
正巧这个时候顾倾之走过来了,席昭阳刚刚把几个人的话都听了进去,这会看到顾倾之,连忙拉着她问:“是谁欺负你了?”
“啊?”
顾倾之一头雾水,看到乔唯一看着她挤了挤眼睛,便反应过来了,估摸着是乔唯一告诉他们客厅那件事的,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