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冉阿宁回来时,安舒已经用完晚餐。曹宗钰陪着她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正亲自动手,替她煮水烧茶。
晚间不宜饮秾茶,安舒又不惯酥油茶的膻味,曹宗钰便让塔塔儿去南院取了新鲜牛乳来,又特地择了白露后的秋茶来煮,取其味淡。
余者如冰片、陈皮、姜枣之类,一概不加。只以天然乳味入茶,调了小小一茶碗,试过温度合宜,递给安舒:“你尝尝,味道可还如意?”
安舒身上裹了披风,将小碗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喝着,觉得奶香与茶香交融得极好,味道浓而不腴,清而不涩,点点头,笑道:“好喝。这等煮茶的法子,你从哪里学来?”
“这是清菀弄出来的花样。前几日我试了,就觉得你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