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肖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秒懂。他笑起来的时候,刚好露出门牙的一半,暖暖的。
“那你呢?”莜沐也不在意他是不是会嘲笑自己一无所长了。
“我就算了吧,没什么可说的。”秦肖的话就像闷棍子打的屁,熏到莜沐的那颗小心脏了。
她不甘心,虽然这着实有点无聊了,但是自己都一通介绍了,秦肖若不想说,那她岂不是特尴尬。这让莜沐挫败感极强,但这不是她要的。
“你说嘛说嘛,”这时,莜沐荡突然回了秦肖身边,然后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能让一向懒洋洋的莜沐露出这个样子的,也只有就曲天一那个女儿奴,但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
人真奇怪,在外面那个嘈杂的世界,人人都渴望一个安静的环境,一个自己的空间时。一些人,甚至懒洋洋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