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倾咬着嘴唇。
“该来的是你。”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苦涩,这种苦涩隔着遥远的时空,却越发清晰地传来。“是因为不想见我吗?”
“不是。”她吸了一口气,“出国深造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因为不想打乱我的人生计划,所以我没有选择出国。”
“KCL的机会,恐怕整个F大也找不出第二个会做你这种选择的人。”
“是吗?”陈倾笑了一下,“那就算是我空前绝后了吧。”
“我能问问你的计划……”
“成为一个律师。”
“有KCL的经历和你成为律师并不冲突……”他慌忙说,“甚至还能……”
“最后,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