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怎么程日天,你活了小半辈子了还是纯情小少男吗?”马天毅又逮着了怼程景昊的机会,但是看着他的脸色,在“怼他”和“活着”之间没出息的选择了后者。“我给你支个招,你去那边买两块点心,”他指指吧台“然后开车去F大,找到校花妹妹,说你是受我之托,把点心捎给我家小徐。但你联系不上小徐,就拜托她把点心带给她。”
“你觉得她智商像你这么低?”这破理由听起来就浑身是漏洞,连推敲都不用。
“我说程景昊,我给你支招,你侮辱我智商?”马天毅不服气的小声嚷嚷。
“其实根本不用费力想什么理由,”他不耐烦的摆摆手,“想见就见想追就追,你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这怎么还矫情上了。我还有委托人要见,没工夫陪你闲扯淡了。”
马天毅离开了,剩下程景昊独自坐在那里。他品了一口面前的红茶,醇厚温润的味道在喉咙里丝丝缕缕的绽放开来。
他脑子里无端的浮现出陈倾干干净净的样子。她仿佛从不会受到世事纷扰的影响,始终是云淡风轻的随性,傍花随柳的恬淡,甚至带着那么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他开车到上次给陈倾买生日蛋糕的地方又买了一个小小的海盐芝士蛋糕,又给马天毅家的小徐选了一个店员推荐的比较受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