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被冷风一过,就满身病痛不断,接连几日发着烧,刚养起来的精神气又消了下去。
这让景阳实在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深情才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人,怎样的绝望才能够将一副身体都拖垮呢。
景阳推着轮椅走在花间小道上,心思流转之时视线落到了被鸢尾花环绕住的无碑坟墓上,她垂下眼睫,看着神情寡淡的薛衡眸中划过可惜的意味。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影打在他们二人身上,就着翻飞的蝴蝶有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恬淡之意。
景阳眯着眼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余光瞥到脚边摇曳的鸢尾花之时,忽然出声问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