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给炜铭下药?在我面前做戏?利用我放在你房间的针孔摄像头。”秦宋开口,如果不是他给洛笙带上了眼罩,那他会发现在自己说话‘针孔摄像头’的时候,洛笙眼睛里的震惊与愤怒。
“是!炜铭……咳咳……他什么也不知道……”洛笙的语气变了变,到最后,再次咳出了一口血。
眼见洛笙额间的细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秦宋下意识的皱了眉,不能让洛笙就这么死了。秦宋站起身,直接走向墙角的洛笙,然后一把扯掉洛笙的眼罩,然后放慢了动作,将洛笙扶起,“可是我理解不了,你和黄东东他们几乎没有交集,真的肯为了他们让自己和炜铭犯陷?”
洛笙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突然而至的强光,他紧紧的眯上眼,脸色越发苍白。可是,他听见了秦宋的话,这个话,他得接,所以,他逼着自己睁眼去看让自己厌恶至极的人,“我同情他们。”
果然,一句话之后,秦宋的眼里已经带了凶光。
洛笙只能靠着秦宋的手才能坐直身体,他疲惫至极的苦笑,“其实只有我知道,炜铭厌恶所有的同性恋,他曾在我面前说过,那种人,就是变态,是最恶心的,他甚至有一次醉话说,庄森和黄东东这样罔顾人伦,是会有报应的……”
“是吗?”秦宋挑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