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生承婶递过来的烙饼,洪梅果边吃边想。这大山其他地方可能还会有很多能吃的山货,她不能就此放弃的。
想了想,洪梅果想起一件事来,她对生承婶说,“堂婶,只要不是去深山,我们可以叫刘大叔在空闲的时候带我们去山上转转看,等我们熟悉了山路,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生承婶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接,说,“这不好。你刘大叔他们还要去打猎,就不好麻烦他们了。”
想起打猎这事,洪梅果很是失望道,“是哦,刘大叔现在在深山打猎,他们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那时候都下雪了,要想上山怕是难了。不过,来年春天我们可以试试。”今年不行,可是明年还有大把机会,她乐意尝试一下,也不差等这几个月。
生承婶闻言失笑,她以为洪梅果是执着魁栗,她就把自己掰开壳的魁栗递给洪梅果,说道,“你这孩子,就这么馋这魁栗吗?今年还没过去,就想着明年的事。”
“哈哈,这魁栗好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