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发生的事情便和苏笑几人所知道的历史差不多,女娲化身赤水女子帮助黄帝一举扫平了各路妖族,而后黄帝更是并创立了所有人类都能够利用元力的修行方法,冠以修仙之名,天下彻底进入了人族统治的世间。
但女娲却因为再次打破神族的信条而遭到了审判,这一次连神长伏羲都无法再包庇女娲,眼见女娲就要遭遇审判之时,黄帝和东出现了。
这两人的力量正是如今人类的极限元神境界,可是战斗力却远远超出了众神的想象,一众在世真仙境界的神族居然被这二人死死地压制住,只不过神族和人族不同,就算黄帝和东的力量足够碾压众神,却终究无法将他们斩杀,以至于陷入了僵局。
关键时刻,女娲出手了。
她对神族出手,意味着彻底叛离了神族,尽管依然无法对其余的神族造成致命伤害,但是在黄帝二人的帮助之下逃跑却已经是绰绰有余,于是在伏羲下意识的放水之下,女娲、黄帝和东三人就在大笑之中扬长而去,让一众神族引以为耻。
其后女娲参考了黄帝的修仙详解创造了自己的功法娲皇道,实力更胜从前,可也被娲皇道的副作用渐渐消耗了生命。
女娲对于自己的神族身份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厌恶,因此她将自己一分为二,神族的本源被她以自己的遗褪封印在了地下,而另一分真元则是化作了小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九就是女娲,但又和女娲不同,应当说小九乃是女娲梦想中的自己。
一个身为人类的她。
但有些出乎女娲预料之外的是,就算是她自己,都低估了神族身体的强大之处,女娲的身体在被分离之后居然渐渐产生了灵智,而且因为女娲对于自己神族身份的抛弃而产生了极度的怨愤,而这份怨气的具现化,就是人族。
若没有人族,女娲自然也就不会对自己的神族身份产生厌弃了。
好在刚刚产生神志的女娲神体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在冲击女娲的封印之时反而被凤仪容加固了封印,只不过尽管女娲神体并未完全掌握自身力量,却依然有着神体不死不灭的特点,就算是凤仪容亦不能将其摧毁,只得静静地守着封印。
这一守,便是上千年。
不过无论是凤仪容还是小九,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拖延之计,当有一天神体彻底掌握了自己的力量之时,封印是不可能拦得住她的,而届时,对于人族极度仇视的娲皇会做些什么显然也是不言而喻。
虽然如今的万流云实力颇有直追当年黄帝的气势,但依然只是直追,对于真正见到过黄帝的人而言,黄帝的强大是绝对的,就连他都无法彻底毁灭的神族,换做万流云来恐怕也是同样的结果,就算可以击败娲皇,但只要娲皇之躯不死,那对于人族而言就是无尽的灾难。
小九的性格虽然和女娲有一定区别,但女娲对于人族堪称忘我的溺爱还是无法磨灭,小九无法坐视这样巨大的威胁不管。
而虽然没有实例可以证明,但小九隐约的感觉到,纵使女娲一分为二,但实际上应当还是一体的。
也就是说,一但小九死了,那么娲皇的不死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不过虽然小九已经化作人身,但体内依然有着难以磨灭的神族本源,小九如果不是寿终正寝的话还是很难被彻底杀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娲皇道。
娲皇道能够杀死女娲,自然也能够杀死小九。
“所以我一定要下山。”小九看着神色有些凝重的众人笑了笑:“这么沉重干嘛,对于我来说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是想要下山的,女娲想做的是一个自由的人,如果像之前内样被关在青华门内,和以前做神族的时候又有什么不同?”
“这几天我已经看到了许多以前从未曾想到过的奇妙事情,我很欢喜。”
这一刻的小九洒脱的简直不像是之前那个中二的小女孩,可苏笑几人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女娲已经因为人族痛苦的死过一次,她的转世还要为人族再死一次,如此人族,真的值得女娲如此付出吗?
“为什么,人族到底好在哪?”白洛神情有些激动,小九沉默了一会:“我从人类处学到了一个词,叫做母亲。”
“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我愿意而已。”
“...母亲...”白洛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苏笑知道她一直未从之前付悦的死之中走出来,只不过是强行以太上忘情道的功法压制住了自己而已,此刻被女娲这样的溺爱刺激,自然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真的除了娲皇道的副作用之外便没有别的办法杀死神族了吗?”苏笑有些不甘心,这也是连桃和慕华一致的想法,他们先前已经无力的面对了付悦的死,虽然和小九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是就这样因为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让小九去送死显然是有些让几人接受不了。
“对,神族并不是不死的!”王明之亦是有些激动道:“死去的神族除了女娲之外还有一位,火神祝融也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来着...”
却是,除却女娲之外还有一位陨落的神,可任凭几人想破了脑袋却也想不到火神祝融死亡的原因是什么,此世高手寿命悠长,按理来说神族陨落这样的大事不可能没有记载才对,为何竟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可能的,火神祝融是被东杀的,从那之后东也就消失无踪了,而且黄帝有意抹去了东存在的痕迹,在你们的历史之中,有过东这个人吗?”对于这些上古之事,小九知道的显然要比苏笑几人多得多。
“东是一个比黄帝还要神秘的人,也许他是用某种方式和祝融同归于尽了吧。”
“我有些累了,让我...睡一会儿好吗?”在这样的身体状态之下说了这么多话对于小九显然是个不轻的负担,苏笑几人也只得退出了房门。
在门外,他们看到的是已经将额头磕出鲜血的鲁直,苏笑忽然皱了皱眉:“不对,鲁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