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点点头:
“神君放心,阿烈我一定会护住。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做到。”
司命神君点点头:
“嗯,如今情形紧急,天帝已经紧急召集大家回天宫去开会了。我以后怕是不方便过来了。徒儿,把你从无妄海底带出来的东西拿来。”
安息傻傻地就要将山海剑递给他。
“不是这个。是鬼王的胎光之魂。”
安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那魂魄从千羽袋中取出。
“鬼王,我替你将胎光之魂复原,这样你就不怕有什么弱点被人攻击了。我此举完全是为了我的徒儿安息。你们就此保重吧。”
司命神君施法结束后,就匆匆忙忙赶回天宫去了。安息有些担心,不知道他到了天宫会如何应对。
毕竟这次闯祸的人是她,而司命神君作为她的师傅,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牵连。而且,她隐隐觉得此次的事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安息与明月两个人再次独自相处时,似乎都有些尴尬,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要先开口说什么。
其实两人分别的时间也没有一日的光景,不过是从白天到了晚上,但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却太多了,多到两人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安息只好先将手中的山海剑递给明月,说道:
“物归原主。”
她突然又想起自己之前问过明月山海剑的下落,是在修罗之心中问的。不过自己那时问的是,山海剑在不在他身上,他的答案是不在。
这个答案确实是没有骗她。不过,却也没告诉她全部的真相。因为明月他,是知道山海剑的下落的。
想到明月隐瞒了她这么多事,又为她牺牲了这么多,安息的情绪便有些低落。
明月以为她是生气了,赶忙解释道:
“阿烈,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我怕你知道此事后,会不管不顾地将我的魂魄与山海带带回,这样无妄海底的魔气就镇压不住了。若是你不这么做,恐怕心中又会有愧疚。我不愿意你陷入两难的境地,才决定隐瞒不说的。况且失去一魂而已,对我的影响也不大。没想到我的隐瞒反而让你误打误撞放出了魔气,没办法回天宫了。”
安息听了心里更难过了。都这样了,她却还是要明月来主动解释,主动安慰。
安息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的说道:
“容二,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你如此。”
明月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
“不,阿烈,我相信,若是当时我们换了情境位置,你一定也会愿意为了我,那么做的。”
安息想了想,确实如此。或许两个亲密的人之间,不应该去想太多谁亏欠了谁,说亏欠二字,其实是对那些真情实感的玷污。
“所以,这是你当年换取女娲石的条件吧?”
明月见安息情绪好转了,也松了一口气,慢慢解释道:
“嗯。我们容家世代是守剑家族,别人都以为守护的是山海剑,但是只有守剑人才知道,其实我们是以山海剑,守护浑天剑。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守护浑天剑,是守卫浑天剑染了魔气的事情,不让外人知晓。还有,若是皇族中有凤族血统彰显之人,也需一并守护着。”
安息第一次听说后面的事情,略一思考,便明白了:
“所以,我也是你们要守护的人?”
明月肯定道:
“嗯。当年父亲培养大哥成为了一名将军,而我,则是定好的守剑人,所以山海剑也一直在我手中。自你出生开始,我便知道,你是我此生要守护的人。只是,在与你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我想保护你,并不单单是为了家族的使命与义务,而是我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