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烈喊了媚儿过来给豌豆处理衣物伤口,自己则跑去大医官那里,她有一肚子的疑问,必须要搞清楚:
“大医官,豌豆的来历,你可清楚?”
大医官不明白为何明烈有此一问:
“自然清楚,微臣在玉门关时就说过了,豌豆师出药王谷,是我故友的徒弟。”
明烈急切道:
“我不是问这个。她是怎么到药王谷的,你知道吗?”
大医官还是满头雾水:
“豌豆到我身边后,我曾修书给那位故友,她也回信了,只说豌豆确实是她的弟子,身世孤苦伶仃,要我多照看些。”
明烈一脸失望:
“看样子大医官也不知道。”
大医官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
“公主,你是怀疑豌豆的身份可疑?”
明烈摇摇头:
“不是。我不是怀疑豌豆。大医官,我有急事先告辞了,麻烦你帮我跟豌豆讲一声。”
明烈心急火燎地冲回宫去,本想直奔大殿,在路上冷静了一下后又决定先转道到昭曜宫。
此事事关重大,若真是她想的那样,贸然去问父皇母后恐怕会唐突,还是先去找足智多谋的太子哥哥商量一下,也先谈谈他的口风,看他是不是知道此事。
明烈到达昭曜宫的时候,天色刚刚暗了下来。
“太子哥哥?”
明烈习惯性地去了书房,但是并没有人。昭曜太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