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烈是故意先扰乱他们心智的,一来看看他们的第一反应,二来也好方便继续问话: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放豌豆进俘虏营?”
圆脸小兵慌乱之中并未领会到明烈前后话语中的联系,解释道:
“豌豆姑娘心地善良,有一次我受了些小伤,不好意思去麻烦医官们,就自己到河边去清洗了下伤口,正好遇到豌豆姑娘,说我这样容易感染,就帮我包扎处理了一下。后来她来俘虏营,我认出她了,就也多留心照顾了一些。”
那守将却先反应过来了:
“军师的意思是,你们说的豌豆是细作?就是今天去俘虏营的那个医女?”
圆脸小兵彻底惊呆了,讷讷道:
“细作?豌豆姑娘?怎么可能?”
容月玦又问道: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作答。”
守将点点头:“末将必不敢隐瞒右副将。”
“这几日,俘虏营可有何异动?”
“回禀右副将,无异动。我每日都会将轮值人员及情况记录在册,以方便复盘查看。”
守将递上来一本小册子,明烈、温芷兰等也一起凑过来看。这册子应该有些历史了,被翻的已经有些卷了边,是从两年前这守将还是个小兵时开始记录的,大多是当日情况与心得总结,看样子倒是个细心负责的。
温芷兰一目十行地翻了翻,她字是认得,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