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凑?”安天祥瞪大了眼睛,“你凑学费在盈盈房间翻什么?”
乔慧理所当然的说:“咱们家里最值钱的东西肯定在安盈房间里啊,思禅以前不是一个画家嘛,而且她车祸之前不是刚获了一个什么奖,师傅又是你们口中著名的画家谭嗣桐,她肯定不止给安盈只留了那么一幅画吧。
肯定还有别的,咱们随便拿一幅出去卖掉,不就好了,不至于连八千块也卖不到吧?你们吹的那么牛逼,要不然,咱们就说那是谭嗣桐画的不就好了,那肯定比说是思禅画的要卖的多一点啊。”
乔慧说的理所当然。
安天祥却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娶了怎样的一个女人,如果只是没文化也就罢了,她这不仅没有文化,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