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盈在二十三年间都没有从沈静婉的口中,听过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若不是天胜珠宝的存在,她几乎要以为母亲和他是无情的,她不过就是一段感情的后遗症。
苏胜天盛汤的动作一顿,该来的问题还是会来的。
“我们当初是要谈婚论嫁的,只是我另有未婚妻,家族不许退婚。”苏胜天的声音淡淡的,“我亲自去退婚了,想要和她结婚。可突然有一天她提出分手,说我母亲给够了她出国进修的钱,她不爱我。”
他信了。
再聪颖的男人,在感情面前都会降智。
“还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我很气愤她的绝情,便想要冷她一段时间,想要等她后悔。”
“那个孩子……是我?”
叶盈看着他问道。
“是,我收到了医院的单子,以为她真的打了孩子。后来我发现她不见了,去找她怎么都找不到。”他心如死灰,觉得婚姻二字没有阮清就显得格外虚伪薄情,于是再也没有娶妻。
“近些时日,我好友在拍卖会上看到了苏家祖传的帝王绿手镯。我又偶然得知当初的内情,老太太威胁她离开,说我要和未婚妻结婚。”苏胜天的语气有些沉重,“她离开的时候,应该很难过吧。”
不然也不会隐姓埋名二十多年。
“阮清,就是我母亲沈静婉。她也是苏恒口中的阮姨?”
“嗯。苏恒小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