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儿说玉雪猜对了,玉雪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看了鲤儿一眼,又回想了一下两人之间刚刚的对话才反应过来:“哦,这样啊。”
一句话端的是波澜不惊。
本来鲤儿以为玉雪听到这个,会和她一样的惊讶,谁想到玉雪连最基本的吃惊都没有,十分淡定的“哦”了一声,“这样啊”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走啦,你不饿吗?进去吃饭。”玉雪则是完全没有理会鲤儿是怎么想的,看着已经走到了后湖的农庄,便拉起鲤儿往里走。
没有什么变故与意外,她俩是最后到的,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只在王先生坐的那一桌给俩姐妹留了两个座位。
刚刚在菊花园里鲤儿并没有和王先生说上话,毕竟刚进园子不久就被一堆旧时的同学围住拉东扯西的聊天,然后又尿遁迷了路,这会儿吃饭坐到王先生身边,倒是与王先生说起了话。
“当年你走的急,要晚走两月倒是可以看见许先生大婚。”鲤儿在宁沪女中上学的时间虽短,但入学时成绩不错,平日里表现也不错,所以在这位班主任的心里是个印象深刻、长得好看、家世很好、勤奋认真又有些可怜的好孩子。嗯······可怜是王先生因为当年满城流言蜚语、不久之后鲤儿又远赴海外留洋总结出来的。
王先生这么些年也没怎么变,依旧是独身一人,也依旧是穿一件素格子旗袍挽着头发。许先生当年大婚鲤儿虽在海外,但仍旧是知道的,还寄了礼物回来,而这次回来后听说许先生和她丈夫出去游玩了,所以就还没有见过许先生,这会儿听着王先生提起,也不由得感叹是多年未见了。
可能是师生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话题可聊,感怀了一下鲤儿在宁沪女中短暂的求学时光,以及东拉西扯一些围绕着她身边人的一些闲谈后,王先生便开始和玉雪聊天了。
见王先生去和玉雪聊天,鲤儿松了一口气,说句实话,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