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淡淡的月光,棠饴看清楚了那人,正是今天受了伤的燕澈,被吓坏了的棠饴顿时怒火中烧。
“你有病吧,三更半夜跑到我这里玩什么月下寻芳的把戏?”
她气急了就要哭出来,看着棠饴泛红的眼眶,燕澈顿时慌了,赶紧用袖子给棠饴擦眼泪。
棠饴越想越委屈,她一个现代人都觉得燕澈作为一个异性,三更半夜一再闯进自己房间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神经病吧,为什么要这样子……”
棠饴的起床气一上来,哇地哭得越发大声起来,还在她习惯不让人守夜,否则燕澈就要被发现了。
燕北明最害怕云欢颜哭,那么燕澈就最害怕棠饴的金豆子了。
过去的棠饴其实一直很坚强,不会轻易哭泣,如今棠饴的剧烈反应,让燕澈也意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
“对不起。”燕澈蹲在棠饴面前,从怀里磨出了一包油纸包住的东西。
“你从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