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言九倾身体彻底恢复了。
了解到荣城距离白起赋的宗派圣灵阁也算挺近的。言九倾见此便说需要她送他回去吗?白起赋则说不用自己回去,又问了孟衍雨她的水冰宫则远一点。孟衍雨想了一下便让言九倾送,太远了,她一个人走有点无聊。
所以言九倾花了两天将孟衍雨送到水冰宫。又花了三天才回到昆仑谷。
从她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近两个月了,而从她进来昆仑谷不知不觉也快一年了,真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她站在昆仑谷的大门外,因为没有穿统一的服装,被门口的守卫员拦下来了。
“不是昆仑谷的弟子不可入内。”
“我是。”言九倾拿出昆仑谷的勋章证明,上面留有昆仑谷特制的灵力图标,而且上面也有言九倾的姓名,性别,年龄信息,以及她的灵力。所以守卫员只需截取一点她的灵力对比就知道是否假冒。
很快言九倾被放入内。她首先去找课主导师报到。此时主导师正好在上课,言九倾走进课室。
“我回来了。”
全部学子以及导师顿时是意外地看着她。他们早已经接受了她或许死去的结果。但没想到今天她突然就回来了,大家都很吃惊。
导师最快反应过来,微笑着对她说:“快进来听课。”
言九倾走到原先的座位上。
她的同桌小包子又笑又哭地看着她,不过因为在课堂上,人多,硬是抑制住自己情绪,但灼热的眼神告诉言九倾她是多么开心。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小包子一把抱住言九倾,“我听他们说你出事了,可能已经死了,我还伤心了好久呢。”
“九倾,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有人说受重伤死了,还有人说去了别的空间。”
学子们都围过来了,很好奇言九倾的遭遇。
言九倾半真半假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如讲故事一般讲给他们听,让那群半大的孩子听得“津津入味”,原本对言九倾还有点嫉妒和不屑的孩子此刻都将她当成偶像一般。这得益于言九倾将自己在面临危险时如何临危不乱并巧妙化险为夷的过程描述得异常精彩,让人听后赞叹不已,同时又对未知的地方和事物充满好奇和想象。
“那地髓灵真能一个喷嚏就能将一片森林给烧毁?哇好厉害,要是我也能有一只这么厉害的座下兽就满足了。”
“那只彩凤神兽才更厉害呢,只是他没有施展威力。”
“神兽我不敢妄想,地髓灵还有点机会。”
“你们想想就好,九倾刚不是说那都可是大乘期隐世高人的宠物,等你们达到大乘期再说吧。”
额,那几个学子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哎,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那样的高度。
“九倾,那个前辈真的追了隐世高人一百年吗?很痴情哦,很感人,幸好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女孩子关注的点跟男生不一样,比较关注凄美的爱情。
当然这个爱情故事被言九倾改编了,说成是被家族阻挠和误会使两人分开的,最后两人终于揭开误会开开心心破镜重圆。
“好羡慕,九倾你这两个月的经历真的很精彩,先是到深海里与灵人鱼斗智斗勇,再到历练空间的惊心经历,再到意外遇到隐世高人,还给传授了一些修炼心得。九倾你可不能藏私哦,可以的也教我们一点点。”那学子又是羡慕又是渴望,假装开玩笑地跟言九倾说着真心话。
其他学子听言十分认同,纷纷渴望地看向言九倾。
“没问题,明天上完课后有兴趣的人可以过来训练场一起学习。”言九倾很大方地说。她并不介意将自己的修炼方法教给大家。至于墨大爷交给她的空间术等书籍她那样提,他们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比较高深的知识,说了他们也不会,当然没必要多说免得招人惦记。
“真的?”学子们都很开心。
上完课后,言九倾回到清风园,她许久没有回来而里面却一尘不染。
“我和小牛他们每天都过来打扫,就想着万一你回来了呢。”小包子见言九倾看着房子里发呆知道她在想什么,便说了。
“谢谢你们。”言九倾真心感谢那些真心对她的人,有时候觉得非常幸运能遇到这么多美好的人,她很珍惜。“这些药丸你们拿去分,不同作用的药丸瓶上都有注明。这药丸是隐世高人给我。”
她将几瓶药送给小包子。
“哇,那我不客气了,嘻嘻。”
两人又聊了一会,小包子也很有眼色,知道言九倾连日赶路肯定很疲惫了,便叮嘱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没有看到臭老头的身影,不知道他去哪了,本来还想跟他分享一下空间术,看来等以后他回来再说。
洗漱完后言九倾就到头大睡。半夜时分突然被一声敲门声给惊醒。
“谁啊?”
“你说谁呢?臭丫头。”外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言九倾就知道是不正经的死老头。
起来将房门打开,走到旁面的会客厅。
“死丫头这么久都不回来,还以为你死了呢?”
言九倾看他神情还是以前那样,没看出有担心之色。“我死了,那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鬼了。”
“哼,幸好你师傅我稍微懂点玄学,算测到你没有生命之危,才没那么担心。”
言九倾笑了笑,“看在你这么关心我这个徒弟的份上给你看看好东西。”说着她将墨大爷给她的书籍都拿出来。
“什么东西?”臭老头接过一看双眼马上发光。“宝贝啊,这都是不世之宝啊。”说着臭老头四周环看了一下还用灵力阻挡了书籍的外貌。
“这那里来?”
“是一个大乘期的前辈给的。”
臭老头如饥似渴地看着书籍,一边看一边感叹:你这真是有运气,竟然能如了大乘期高人的眼,不过也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嘿嘿。
言九倾没眼看,这人表面赞她,实则又将自己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