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声音?”
“很遥远,很沧桑,很古老。”喵喵只能想到这些形容词。
言九倾沉默了一下,“现在还能听到吗?”
“不能,不过我心情变得很烦躁。”喵喵说话的语气也带着重重的鼻音。
感受到喵喵确实烦躁,言九倾便让他降落,恢复心情再赶路。
下面是一片树林,喵喵找了片空旷的地方降落。而后变回小猫的样子。
附近刚好有一条河流,想到中午喵喵并没有吃几口肉,言九倾便去河里看看有没有鱼捉几条给它吃。
“小萌喵喵呢?”言九倾刚把鱼处理好,回去看到树林里只剩下小萌。
小萌着右边,么么叫着。
不打算找,言九倾直接给喵喵发信息。“喵喵你去哪里了?”
静等了一会没有看到喵喵回复。言九倾就马上开启喵喵那边的紧急定位功能。一看定位地点竟然已经在一千公里外。她马上带上小萌御着系统追上去。
她猜想喵喵定时被那股力量勾引住了,没有她在旁边阻止,喵喵定力太差,三两下就被蛊惑。
喵喵的定位不停往东南的方向移动,正是那行人前进的方向。她得加快速度要赶在喵喵见到他们前拦住他。虽然表面看那行人没有任何异样,可是没有她在,说不定对方就原形毕露呢,到时候喵喵就凶多吉少了。
言九倾将速度提到尽,不到一刻钟便看到喵喵的身影。
“喵喵,你停下。”她在后面呼叫。
但是喵喵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回,继续往前飞去。
言九倾一下飞到他的前面,这时喵喵才暂停住。
不过喵喵似乎不认识言九倾一般,朝他龇牙咧嘴低吼着,在警告言九倾别妨碍他。
言九倾呆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此时喵喵的眼神竟然非常冷漠,非常嗜血,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她撕碎一般。
“喵喵,你醒醒,是我,九倾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言九倾不害怕靠近他。
但喵喵防备的退后,继续凶巴巴地看着她。
“喵喵,你现在能耐了是不是?你要杀我是吧?你确定,那好我以后都不要你了,以后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吧,我回去了,我不带你。”言九倾故意大声说着。
果然喵喵脸上露出一丝挣扎。
言九倾见此,慢慢靠近他,并且一边跟他说话:“喵喵,你怎么变得那么弱,随便一个人都能将你控制,你看小萌都笑了你了,你以后别说认识我,太丢脸了。”
喵喵最受不得别人是他弱,说他不行。言九倾循循善诱。
“想不到你越来越弱了,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留在我身边了,你就跟别人走吧,看到你就觉得烦。”
喵喵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气,还有一丝委屈。
这时言九倾一下跳到他背上,抚摸着他的脖子,“不过呢,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想想还是不舍得将你抛弃,不过你要听话,乖乖的,不准跟别人走。”
喵喵感受到熟悉的抚摸后情绪已经恢复了很多,再加上言九倾悄悄给上抹上镇静的药后,不一会,他的神智就恢复。
“呀,我怎么在这里。”喵喵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你忘记了刚刚的事?”
“九倾,发生了什么事?”喵喵听到言九倾说刚刚的事反问她。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之前不是好好在树林里的吗,怎么突然就跑了呢?”言九倾翻了个白眼。
说起书树林,喵喵回想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一些,“我在树林里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但是又看不见人,然后我顺着声音找去,走着走着然后就不知道了,然后就到这里了。”
又是声音,“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声音?”
“对,是那个声音,之前它是在我脑海里响的,而这次感觉是在那个方向传来的,而且非常清晰。”
这么邪乎,言九倾怀疑那行人并没有远去,当然只是怀疑而已,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那行人中有蛊惑喵喵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非常危险的,必须远离,她可不想看到喵喵有任何闪失。
为了喵喵的安危,言九倾让他变回猫的样子,她紧紧抱在怀里,才放心。
去炙野荒漠东南方向更近,但为了避免跟那行人同一方向,言九倾决定拐弯到正南方向飞去。
过了一个时辰,大概那行人已经远离了,喵喵情绪变得放松了许多。
不过此时也接近傍晚,言九倾打算停下来找一个住处过一夜在赶路。
不远处刚好有一处小镇,言九倾决定今晚就在那里休息了。在镇外的小树林降落后,她抱着喵喵走进去。
小镇人不多可能是傍晚的缘故吧。言九倾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刚走近,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掌柜你也太过分了,我给你的是晶石,怎么住了两天就说我们帐款不够,要补钱,你这分明是黑店。”
言九倾听着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客观,你的晶石太小了,才拇指般大小,两天食宿已经超过它的价值了。”
“什么超过价值,你知道它的价值吗,那可比普通晶石珍贵多了,你识不识货?”女子一掌拍在柜台上,怒目瞪着掌柜。
“我们这也没有鉴定晶石的地方,你这晶石看着也是普通,而且还小,我也担心......”受骗这两个字掌柜没有说出来,感觉到这样说有点不好。他之所以这样认为,主要因为此时对面人衣着破破烂烂的,并不像有能力拥有珍贵晶石的人。
言九倾走进客栈,看见一男一女正围在柜台上。仔细看看发现这不是白起赋和孟衍雨吗?他们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白起赋留意到有人在看着他,便撞头,一下就呆住了,木木地扯了扯孟衍雨的衣袖。
“你别拉我,我要好好跟他理论理论。”孟衍雨气呼呼看着掌柜。
不过白起赋依旧扯着她的衣袖。她转过头来正要责问他,刚回头就看见言九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