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出来的人基本都各自回家了,只有被言九倾救治的那个姑娘还没走,一是因为伤势,二是她已经无家可归,她的家人和村民全被山匪杀了。
“恩人,让我跟着你吧,我为奴为婢都可以的,恩人求求你。”姑娘虚弱说着,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言九倾。
她这样确实照顾不了自己,但是跟着他们也不行,她需要静养而他们要赶路,最好是安排她给医馆照顾。
“你现在的伤势需要静养,你放心,我们会给你安排好地方。”
“不,恩人让我跟着你,其他人我都不相信,我只想跟着你。”姑娘情绪异常激动,挣扎着要拉住言九倾的手,她不愿意接触陌生的人她只想跟着言九倾。
言九倾有点为难,但她很理解这个姑娘的心情,如此惨痛的遭遇肯定在她心里留下很大创伤,但是硬要跟着他们一起赶路,那她的伤口就没那么快好,遭受的痛苦也更多。
跟姑娘讲了利弊,但她只说了一句:更痛苦的我都挨过来了,我还怕吗?
既然这样言九倾也没别的可说,其实她是很佩服这个姑娘的,她隐忍,坚强,不屈,求生的欲望非常强烈,她样貌不算特别出众但身上散发着灵魂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对她注目。
刚好兴隆帮也有好几辆马车,言九倾选了一辆大的并将马车弄得舒服一点以减少颠簸,也能让单(shan)秋躺着舒服。她问了姑娘的名字叫单秋。之后的行程言九倾就跟单秋一辆,方便照顾她的伤。赶车的是张单瞳,他学过,加上这辆马车不能赶太快所以由张单瞳赶也不是什么问题。
赶了十天的马车终于来到距离昆仑谷最近的昆山城。
刚到城门,言九倾强烈要求下去行走,坐了这么久马车骨头都僵硬了要下去活动活动筋骨,言泽天和单秋也想下去。单秋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走慢点没什么问题,全赖言九倾的好药。不过公孙子傲不